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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同归于尽。”
“我等着,好像在记忆中施术者死亡之后法术也会同时消失,你的生命力好像还没有强到喉骨被捏碎还能看着我被解剖的程度啊,”阿尔丰斯丝毫不为所动,仍然用微笑回报波格斯的恶意“那个女人你带走吧,我根本就没动过赶尽杀绝的念头。”
店铺里多处地方冒着小火头,阿尔丰斯走入内院,跟着波格斯进来的两人已经被打得扑倒在地,死活也不知道,几个杂牌军还不时补上一两脚。
“死了?”阿尔丰斯皱了皱眉头。
“没有,只是昏过去了,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们怎么敢随便杀人?”奥帕提起沾满鲜血的拳头添了添,它还没过足瘾。
“把黛博拉交给我们的朋友波格斯,顺便帮这两位包扎一下伤口,找几个人去将铺面的火灭掉,免得明天营业的时候难看。”阿尔丰斯连续下了几条命令,那几十个打架老手哄然应诺,分头各忙各事。
奥帕一屁股坐到厚厚的天鹅绒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瘟疫已经霸占了一个古老的红木座椅作为自己的新窝。这栋小楼只有三层,最底一层是佣人和仆从的住房,第二层是客房,第三层才是主人的卧室,上面还有个一百坪的阁楼,这个阁楼的面积比平常人家整栋住宅的面积还要大上不少。这是一栋占地八百坪的别墅,名副其实的豪宅,两百五十个部属全部住到最底层也不觉得拥挤,外面还带着一个小花园,园中还有一个小型涌泉,不断渗出的清水据说是主人因为嗜茶才开凿出来的,用这里的泉水冲出的红茶味道非常醇厚浓郁,用奥帕说的话说就是:“好像烤焦麦饼一样的咖啡中也带着甘甜的味道。”三十个马位的马厩在住宅后面,旁边还有两辆华丽的马车,可惜现在一匹马都没有,它们已经被全数充入军队了。克里丝汀的驴子倒是不少,缺的就是马。
阿尔丰斯才懒得管它以前的主人是谁,现在这栋漂亮的建筑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从他站立的窗口往外看出去,整段街道的状况尽收眼底,高大的铁栏将住宅和外面隔离出来,每枝铁条顶端被磨得像矛尖一样锋利,防止小偷之类的流狼汉爬过铁栏来到院里。
他很怀疑是不是大多数兰西帝国的人都不喜欢洗澡,所以才会用香水遮掩体味,因为两幅巨大的窗帘也充斥着刺鼻的香水味,只要站上一会马上被熏得透不过气来,无奈之下只能将窗帘丢到垃圾捅里。他不禁怀念起兰希身上的香水,虽然味道稍嫌重了点,但至少不会觉得刺鼻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