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夏尔说过，路德维西的那两个亲随叫…撒玛和拉克西斯，仗着别人力量作威作福，你们还是巫妖吗？”

神临…不是借助代言者，而是真正的神临。不会错，这威压，这力量，大气与大地的震颤，的确是古文献上记载的上位神灵莅临才有的现象。

“他…”伸手指，安吉尔指着晶上的影像“他就是萨尔迦。”

安吉尔，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个可怕的事实，他们都被拜恩皇族后裔给愚了。年代过于久远，已经没有人知当年发生了什么，文献上的记载也语焉不详，等等！路维斯…他一定知，否则不会百般维护神转世。

是阿尔·特，模样没变，可形态却不再是人，上有一对向内弯曲的黑犄角，背后生犹如龙一般的翅，全被黑的鳞片覆盖，隐隐可见从下面透的红符文，间还多了一条长着倒刺的尖尾。

见对方没有答话，阿尔喊了伪死神的真名。

他不是代言者，而是…神临转世！

在一旁的莫芬没有吭声，他比安吉尔还要遭猜到，也就是阿尔对外宣布自己是神代言者的时候，因为曾与特佣兵团相过几个月，能接到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刚得这个结论的时候他的震惊不输安吉尔，但他毕竟要老一些，就算将此事公之于众，也改变不了什么，对方可是神灵，以凡人之挑战神灵，下场只有灰飞烟灭。而且，整个佣兵团都被下了言灵，任何心怀不轨者都会被立刻觉察，他也不敢妄动。

莫芬可比莫里森看得开，人类文明虽是现今贝托利恩最的一族，终抵不过神灵的力量。历史上那些比人类大得多的都没能逃过覆灭，人类又怎会例外。更何况，覆灭是人类自己招致的，妄自尊大，自以为是万之长，一味地打压役其他，甚至妄想挑战神灵，自取灭亡啊。

南岸，伪死神与神的对峙由领域的力量碰撞转为言语的。

与恶无异的外表震住了所有人，安吉尔瞠目结地瞪着晶投的画面，足足楞了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

安吉尔呼开始急促，因窥得真相而微微颤抖。

超拜恩人极限的寿命，无人能及的法术天赋，半年之内迅速突破位阶，心智、情都不似普通人，那本不是亡灵的没有情，而是神祇的冷漠。

“我亲经历过三次神临，每次都只看到上半，剩余的骨已经当律令分发给信徒了吧？”阿尔确信，死神每次神临都从最祭祀嘴里来，并非是为了故玄虚，而是要掩饰它没有下半。

“我知，那就是神…”艾回答之后才猛然意识到安吉尔这句话的涵义，他猛地回，盯着投影：“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他是神灵转世吧？”

“你怎么了？”艾注意到安吉尔有些不太对劲，脸上毫无血，就像得了重病，随时可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