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风铃呢喃着。

“救？”凌羽笑了下“你又不是自杀，为什么说救？”

“嗯？”凌羽一时间没能理解意思，但很快他就明白了，红龙伸爪动着河滩上的鹅卵石，龙目一直盯着他，像是一个羞的兰洛少女。

“星女会宣布你异族，然后以天罚？”凌羽问“在兰洛也光明神教也常常这样决异端，但他们通常用火，而不是天罚。”

凌羽从她旁边走过，蹲在她面前，扶起她的脑袋，说“看！”

“谢谢，”他说。

“你如果知了，肯定会拒绝的。”她说。

“求婚…”

风铃语气平静“那你为什么也下来？”

“什么？”

“而且放心，星女不会杀你。”

直到手中的石被拿走，凌羽才低着跟着风铃朝龙背走去。

“酒杯是一个信，男人送女人酒杯的石只有一个意思。”

他说“因为有我在。”

“你是说过，你哥哥能相信的人只有你吗？你死了，他岂不是很孤独。”

“因为我知我是人，而不是神，”凌羽又下龙背“而且还有很多事情没呢，太早死去，岂不是很悲惨。”

“其实我以为那大黑龙会救我的，明明我已经驯服它了，”凌羽也抬看着天空中的恶龙。

凌羽突然预到了不妙，他没敢去问，只觉得心如麻，脸有些发了，雨声也开始变得微小。

风铃没回答，而是问“为什么救我？”

“我回不去了，”风铃轻声低语“佩尔西斯人不会接受一个异类。”

“我看到了一块石，”凌羽弯腰捡起鹅卵石中的一块蓝石“上次我不是请你帮我个酒杯吗？你说需要石，我觉得这块就好，大小合适的。”

“为什么？”

风铃还是沉默。

风铃眨了下睛，抬起望着雨落成线的天空，大的黑龙在电闪雷鸣间飞舞。

他走过去，上龙背，将外衣脱下，盖在风铃肩膀上，然后说“回去吧…”

“是风铃救的你，不是我，”风铃低声说。

风铃从龙背上下来，上的外衣很窄，刚好能罩住腰肢，尽大上还有许多凸起的块，凌羽还是觉得脸瞬间涨红，他急忙将视线撇，看着雨中的山崖。

风铃将视线跟着凌羽移动，她看到了他背后目惊心的红伤疤，视线中的人忽然转。

风铃又恢复了沉默。

风铃疑惑地看去，却看到一无比狰狞的表情在凌羽脸上现，黑瞳孔早已经被诡异的红代替，他咧嘴狂笑，像是来自地狱的恶。

“你看到了，”凌羽又恢复了平静“如果是异类，我更是，我血里存在炎，你应该能受到，炎是毁灭之炎神的，从某意义上看，我随时都可能变成神，可我并没自杀，你知为什么吗？”

凌羽又转过，将盔取下，漉漉的黑发甩雨，但又有更多的雨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