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金直的、仰面躺在一张军官行军床上,双手放在前。脑袋略微朝墙那面歪着;雪白的枕使他那发青的、漉漉的额角和贴在枕上的脸颊显得更森。睛半闭着,似睡似醒,表情严厉的嘴角痛苦地歪扭着。妻跪在他脚边恸哭。野的拖着长声的哭号,令人心碎。行军床上放着一把手枪。一条快的、暗红的涓涓细,曲曲折折,顺着衬衣从手枪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