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母亲死后，她名下的那些财产…”顾小凡试探着问。

迹象都没有，但凡有任何迹象，我们也不可能不防着儿，睁睁的看着她寻了短见。我妈就是个傻，这么多年和我爸过得也不冷不的，那日跟幸福也实在是打不上边，他们离婚虽然我是后知的，但分割财产的时候我也算是见证人了，我爸在离婚这件事上对我妈还是大方的，光是房就给了三四，还不包括门市，存款也没少给我妈，的数字我就不说了，基本上等同于一对工薪阶层夫妇一辈的收总和也差不多。我要是她，我就下半辈过得逍遥自在，兴兴的拿着这些钱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反正原本和我爸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见得多开心，分开也没什么损失，可惜她想不开。”

“好不好也都是白玉冰自己折腾的，”施向文没有否认，也没有直接承认“就像我刚才说的，我爸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像他那个岁数的男人，渴望激情，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和白玉冰在一起能让他有一好像又变成小伙一样的觉，但他归结底不是真的小伙，白玉冰非得让他适应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久而久之的，谁也吃不消，我爸有一次跟我说，回家比在公司生意还累，在家里呆着比陪客谈生意还劳心费神，你说换成是你，这个家你回么？”

施向文：“白玉冰当然不可能愿意结婚之后住在我父母原来住过的房里，睡着我妈睡过的床，那别墅是我爸决定要和她结婚之后才收拾来的，原本也没打算对外售，是留着自用，就是没想过跑去那里常住，房太大了也不方便，而且距离我爸公司，距离我学校也都远。”

施向文好像听到她说了什么傻话似的看着她，说：“当然有联系了，我小姨和小姨父就在我爸的公司里上班，每天都能见到面。”

“那你父亲总这么忙生意不回家，家里就白玉冰自己，她又那么年轻，凭你的监督和了解，你觉得白玉冰有没有什么…过界的行为？”钟翰忽然抛了一个非常大胆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你父亲后来和白玉冰之间的情不好了？”钟翰问。

“你刚才提到你还有个小姨对么？在你母亲去世后，她和你们父两个还有往来么？”顾小凡问。

“你怎么知她经常去夜店，还总喝得醉醺醺的回家？”

“那这么说起来，你自己现在也是有好几房的人了，既然觉得和白玉冰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很尴尬，为什么不去单住，还必须定期回去呢？是你父亲的意思？”顾小凡觉得施向文的法和心态完全是呈现矛盾的状态。

施向文沉默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回答顾小凡说：“你考虑过我爸的年纪么？他都快五十岁了，白玉冰多大年纪？给我爸当女儿都不过分，一个年近半百的男人遇到一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女人，谁知会不会被迷得神魂颠倒，所以我那时候才决定要过去继续和我爸一起住，算是帮他监督着儿，别鬼迷心窍的搞不清楚状况，当然了，最初那会儿我爸和白玉冰如胶似漆过一阵，后来温度慢慢的也就降下去了，我再回去，无非也就是让白玉冰记得家里还有我这么一号人，别把自己当成是家里唯一的主人就行。”

“你们现在住的那个独栋别墅，是你父亲和白玉冰结婚之后才搬过去的么？”从方才施向文的话里，钟翰听了他们家原本并不住在那里。

“都转到我名下了，我妈临自杀之前在她住的房里面留了亲笔遗书，说她名下的财产都转给我，而且这也是我爸的意思，这样他也能避免一些麻烦。”施向文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是听的人也都很清楚，他所谓的“麻烦”指的是什么，或者说是谁。

施向文这次倒是不假思索的就摇了摇：“她没那么傻，背叛我爸对她也没有什么好，至少她不会的那么骨，让我或者我爸有所察觉的。不过我听说她经常喜和一群人去夜店，回来时候喝得满酒气，在外面有没有来过，这个我不清楚，还是刚才那句话，你们找她那些狐朋狗友打听说不定能问来什么。”

施向文朝茶店一角翻着杂志却时不时朝这边瞥的申秋偏了偏：“她妈看到了跟她说，她遇到我就又和我说，一个传一个，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