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我就是慨一下，也不知该说风转，还是说岁月不饶人，我居然都已经沦落到去替你挡烂桃的地步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替自己到难过啊？”倪然有些夸张的又叹了气，摆一副十分哀怨的表情，眨着睛对顾小凡说“这个人情你可要记着啊，以后是加倍奉还，还是以相许什么的，我可都不介意，你自己看着办。”

“也是，你现在也算是今非昔比了么。”倪然了然的对她了。

顾小凡本能的伸手接住，以为人人有份，转打算把手里这瓶递给钟翰，谁知刚刚一转，那边倪然就已经开了：“不许给钟翰。”

顾小凡被她说的特别不自在，心里面觉有怪怪的，不大舒服，但还是生的挤了一个笑容给倪然。

顾小凡夹在他们两个中间，看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容，说起话来却都若有所指，实在是觉得尴尬的要命，赶忙溜回到自己的位上去，她不知钟翰和倪然两个人的心理素质怎么就会那么，反正作为一个因为他们两个人私事而“渔翁得利”的旁观者，她现在都不知自己该怎么面对倪然才好。

当然，这尴尬和不自在，还真只是顾小凡一个人的问题，倪然表现得自在得很，手里摆着茶的塑料瓶，溜溜达达的凑到了顾小凡的桌旁，自己拉了椅坐下，两只手托着腮，盯着顾小凡看了一会儿，忽然长长的叹了一气。

“怎么了？”顾小凡本能的开询问。

顾小凡，同时又有纳闷：“今天咱们问于伟，他不是说想不起来彭善芳的手机号码了么？这咱们要怎么查？”

倪然仿佛察觉不到她的受似的，用手指了顾小凡桌上的台历，问：“哎，亲的，上就七夕了，你怎么安排的啊？准备怎么过？跟谁过？”

顾小凡有些尴尬的停下动作，看着倪然，不知她是设么意思。

顾小凡正想就这件事称赞一下钟翰，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办公室里除了煦之外，居然还有自己今天最害怕遇到的倪然也在，倪然站在煦桌跟前，正笑眯眯的和煦聊着什么，两个人的情绪似乎都很愉快，看到顾小凡和钟翰一前一后的走来，煦同他们打了声招呼，倪然的目光先是落在钟翰的脸上，然后才看向顾小凡，冲顾小凡勾勾手，从煦桌边放着的一个塑料袋里摸一瓶茶扔了过去：“小凡，接着！”

“而且那个玉坠照于伟和他父母的形容，直径应该也就只有三、四公分，目标非常小，那么小的一个东西，想要隐藏起来实在是太容易了，彭善芳那边死无对质，只剩下一堆白骨，装尸骨的箱里连衣服鞋袜这些都没有，更别说玉坠了。拿东西到底是真的在彭善芳的手里，又随着她的遇害而转移到了别人手中，还是本就被于伟本人藏起来，再一咬定是被彭善芳骗走了，咱们也是不得而知，可以当作一条线索。”在这个问题上，钟翰和顾小凡意见一致。

倪然看起来并没有生气的样，仍是一脸笑意，用一听起来很嗔的吻，一手拍了拍煦的办公桌，对钟翰说：“我今天是特意买饮料过来谢煦的，其他人属于沾了煦的光，见者有份，不过作为惩罚，就只有钟翰同志不许喝，这算是对你昨天晚上没有送我回家，把麻烦丢给煦的惩罚哦。”

“没有彭善芳的，咱们有他的不是么，别的时间段不好判断，他今天不是提到了和彭善芳打电话聊到手机停机，彭善芳给他充值了三百块钱的事情么，听他的意思，平时他恐怕从来就没给自己一次充值过那么多钱，所以咱们盯住了三百块钱充值话费这件事的时间，在那前后和他短信、电话联系比较频繁的号码自然就最有可能是彭善芳背着周俊民和其他人联络用的手机号码了。”钟翰说。

“哦，对了，今天时间晚了来不及，明天上班之后咱们两个再去查一下彭善芳的手机号码。”一起上楼的时候，钟翰向顾小凡代第二天的计划。

钟翰无所谓的耸耸肩，脸上也挂着笑容，对倪然：“没想到你还知自己是个麻烦，这自知之明够让我给你个赞了！”

“七夕？”顾小凡最近忙的连星期几都快不记得了，怎么可能记得七夕是哪天，于是随回答说“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