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和轩就负责调查一下董星海被打那件事的真是经过吧，看看和那个销售的金牌业务有没有关系，建中是吧？”唐弘业倒是没和钟翰客气，一边说一边把这个名字着重记下来。

钟翰一直也没有嘴，等轩和唐弘业决定下来了，才说：“那好吧，既然这样，那你们负责恒久传媒那边，我和小凡负责外围的调查。”

“行，那就你说的来。”唐弘业倒是很从善如，立刻采纳了轩的建议。

钟翰对他：“我没意见。”

在过彼此的收获之后，唐弘业的脸也变得更加难看了一些，当他和轩多少带着一怨气的把大致的过程说完之后，钟翰随对他们说了一句辛苦，让唐弘业的不满情绪一下爆发了来。

“是啊，我们确实辛苦，跑那些其实都不算事儿，最郁闷的是白忙一场，挨累不说还耽误工夫，功劳苦劳什么都没捞着都是其次，最让人郁闷的是，我们这边一收获都没有，反倒是你们收获还大，这反差也未免太明显了吧？”唐弘业的话很明显的指向钟翰。

钟翰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回答说：“还是你们决定吧，今天的事情我确实很过意不去，所以为了避嫌，决定权也得给你和唐弘业。”

“我没意见。”顾小凡也连忙，表示对这个决定的支持。

“我觉得或许咱们应该多留意留意邱和建中他们俩，而不是其中的哪一个，先摸摸底。”轩思忖了一会儿才谨慎的表态。

他这么一说，原本以为他会反相讥的唐弘业除了诧异之外，也一下哑了火，悻悻的一摆手：“你也别那么说，我没说怪你，我就是随抱怨抱怨而已，你可别多想，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商量过了接下来各自的分工，四个人便也各自解决完当天手需要收尾的事情，然后准备下班回家。

“小凡，”顾小凡整理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轩来到她桌前，一脸殷切的看着她“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又该思想汇报了，我知你这方面特别擅长，你看咱们现在手的案正是分心的时候，要不你帮我攒一篇吧。”

“弘业，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工作是大家的，你这么说好像咱们功利心多似的。”轩在一旁适时的开制止了唐弘业。

他们的收获归结起来基本上等同于没有收获。两个人这一天来的大半时间都在董星海居住的那个小区里四了解情况，期间也确实得到了一些反馈，说得模棱两可的也有，说得天烂坠的也有，但是逐一的实下来之后，除了还有几个被描述来的可疑人还没有最后查证之外，绝大多数的信息都没有任何意义，要么是本不想的人，被草木皆兵的邻居当成了可疑人，要么就是个别唯恐天下不的人自己信编造来的本不存在的情况。

“钟翰，你们明天什么打算？”轩首先开问钟翰的意思。

这下唐弘业的面也有挂不住了，连忙说：“我说什么了？随那么一抱怨，被你们这么一说搞得好像我这人多小肚似的，算了算了，别提这个了，说说明天都需要什么吧！”

轩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吭声，唐弘业也发现了这一，便问：“轩，你觉得呢？”

这话一起上了楼，回到办公室里自然会一下这一天来的收获，钟翰和顾小凡把有关文静、邱以及建中的事情告诉唐弘业和轩，包括董星海和建中之间那一场不知真假的打架事件，轩和唐弘业也说了说他们两个跑了这么一天下来的收获。

轩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但是表情看上去十分僵，神闪了闪，对唐弘业说：“是啊弘业，归结底是我的错，我本来是想着让小凡轻松一，没想到害得你跟我白跑一天，要怪你就怪我得了，可别误会钟翰。”

钟翰听了也不恼，他示意想要开说话的顾小凡不要吭声，然后一脸歉意的对唐弘业说：“你说的没错，换了谁白忙活了一天都不会心里多痛快的，而且我现在心里也觉得内疚的，原本你们今天的事情是我打算和顾小凡去跑的，要是今天早上轩提换工作任务的时候，我要是定一，也不会让你们白跑一天，归结底这事儿确实有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