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看文沫的反应，崔志佳陷了回忆中：“我知你一直因为秦鹏修的死怪我，甚至不想再见到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一都没有变，上次在飞机上的偶遇，让我欣喜若狂，十五年，我了你整整十五年，从刚公安大学看到你的第一，我就知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了。”

“或许有些事，命中早已注定，当初在刚刚认识你时肩而过，便注定了一世错过了吧。离开学没几天时间，我得了痘住了医院，秦鹏修来看我的时候对我说他新了女朋友。等我好起来之后要介绍我认识。好兄弟谈恋了，我真心为他兴，甚至还幻想着等以后咱们四个人可以都认识认识，坐在一起吃吃饭唱唱歌。只是我没有想到，等我病愈院，看到的就是你们两个手拉手现在我面前。。。”

“咳咳咳！崔志佳，咳咳，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咳咳，用不用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么吓人的话？咳咳。”

的粥还是记忆中十年前的味，文沫小小快速地吃着，眯着睛享受着粥后香细的觉。有多长时间没有去母校旁边吃过记的粥品了？好几年了吧？刚毕业开始在研究室工作的时候，自己还曾经有段时间天天早上六起个大早，穿越半个城区排除去买一碗粥吃，再穿越大半个城区赶去上班。

“吓人吗？”崔志佳苦笑地看着文沫“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当着你的面说来。文沫啊文沫，说你什么好？当初公安大学公认的最有魅力的女生，不是最漂亮，不是最有气质，不是最聪明，不是最努力。就这么一个什么都不尖，却站在哪都无法让人忽视的你，居然看不透。难这就是当局者迷吗？”

“可惜那时的我实在是太内向太没有自信了，刚学不久的你神采飞扬，青靓丽，而我，不过是从穷山沟中努力飞来的土罢了，只敢远远地看着你，拼命地学习各知识，只不过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有机会和你聊天时有共同话题能聊下去。得知你是心理学系的，我还努力考到了专业第一名，从刑侦专业转去了你们班。”

说到这，崔志佳带着无限哀伤地看着文沫：“我以前从来不信命，可是从我终于离你近一些，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你在同一间教室里学校，一侧就能看到你时，我信了。刚转专业的那年暑假，我留校勤工俭学家教挣下学期的生活费，秦鹏修家就在本市，住宿舍没有人自在得多，两个总在宿舍碰到的大男孩，很快打成一片变得形影不离。那个暑假算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有了好兄弟，开学等你回来向你表白还会有一生的挚。”

老了，文沫轻笑地摇了摇。

“我真的喜你。”崔志佳冷不丁开。正在吃粥的文沫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说来，一时怔住，粥也呛了气。

的人一起吃饭，话不投机半句多，文沫很自觉地将不言的老祖宗规矩发挥个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