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梦都没有想到。”

“嗯”她轻轻“那我在家等你吧。”

“没错，可是…”

“是我哥哥，是近，那个，有…”我添了添嘴，压低声音说“他罪近有些奇怪，我想找这里的医生谈谈，如果带他本人来更好的话，下次再带他来。”

我望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然后了气，走医院大门。

堂元气得胡须上下颤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脚步声消先后，我拿起电话。—下号码。铃声响了两下，传来直的声音。

“不是这样的，这件事的是京极的亡灵，你只是被恶灵附了。如果只是被附，那么总会有脱离他的一天，相信这一吧！”直苦婆心地劝说着我。但我对这所谓的希望无动于衷，把话题转到堂元来过的事上。当我说到拒绝治疗的时候，她又责怪：“你还是接受治疗为好。””别说了，你已经和堂元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他果然凶狠地瞪我一，走了屋。

我要照自己的想法去。就这么定了。

下了班，我匆忙离开工厂，在约定的地和直碰面，随即一起乘公车去相邻的街区。我们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对于今天的事，我们已经争论过无数次了——也许称之为争论并不恰当，直苦婆心，试图改变我的主意，但徒劳无功。

“让我了了这桩心事吧。”我答“至少在我还清醒的时候…”

“我可有一半是这么想的。”

“你要的回复我现在就给你，”我说“给我去。”

“不想改主意吗？”在医院门，直最后一次劝我。

他苦着脸，皱眉盯着我，慢慢直起。“我还会再来，作为医生，我不能退却。”

“有件事想拜托你。在这之前，有件事想先告诉你。“我先说了今天去番场地产的事，她好像十分震惊，几乎没说话，一直听着。当我说到自己觉到和番场脑波同频的时候，她开了：“这是真的吗？”她的声音里掺杂着关心和疑惑。

“怎么了？”她问。

“但愿不会一去就住院。”我一边把公寓的钥匙递给她一边说。

“我不认为你是个医生。”

院里有一座小型泉，周围摆着两把椅了，椅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穿运动服的老妇手里捧着装满线的纸袋，正织着什么；另一个是穿着得的中年男，他看着前方，像一尊石像似的一动不动，手里抱着个茶公文包。这两个人都没有看我一。

她叹了气，无奈地低下，用鞋尖踢着地面，说：“我也跟着去好吗？”

31

“医院，什么医院？”

“怎么个奇怪法？”

绝不能信任他们，嘴上说说的话，再多也没有用。不能被这救命恩人之类的说法给骗了，他们不过是于一已私了想的事。

“总觉得他和从前不太一样，行为和想法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当然，如果当初你们明知有这结果还这么，我去杀了你。”

“不了，我一个人去就行，我想一个人去。”

心情有些沉重，但还是非下决心不可。趁现在自己的脑还有正常分，我应该尽快把能的事都了。

护士轻轻叹了气，似乎认为我对这程度的症状有大惊小

下车的地方十一个规划整齐得犹如棋盘一般的住宅区，路都是单向通行。“这边走。”直走向一条狭长的小路。

“对了，有件事要拜托你，给我介绍一家医院。”

“幸好对方没事，我真该谢神灵啊！”直的语气有些沉重“如果对方死了，成濑纯一就会因为没有过的事而背上杀人罪名，被关牢房了。”

从公车站走了约五分钟，就到了那家医院。气派的大门上刻着“北泉医院”透过宽阔的院可以看见一幢白建筑。这样清幽的环境应该很适合有心病的人疗养。

确实是是成濑纯一杀的。”

“请问您的家人是…”胖护士低声询问。

“这不明摆着吗？”我说。

她咬着嘴，转走了。

“我代替京极觉到他对番场的愤怒和仇恨，冷静想想，我能受到到番场如此愤怒的情绪真是奇怪。不怎么说，我当时可是真的打算杀他，才把那个壶砸过去的。”

她瞪着我：“开什么破玩笑！”

“总之不能这样下去了。”他语气缓和了些“我们想了几个治疗方案，你来一次研究室吧，让我们给你说明一下情况，等你听完有所了解了，再决定接不接受治疗，好吗？”

穿过正门右手边是一个窗，里面坐着个金边镜的胖护士。我对她说想找医生谈谈我家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