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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都是海军军官和他们的妻子,他们总是把那里弄得乌烟瘴气、一塌糊涂。”
我继续问道:“那个星期六的晚上也是这样吗?一塌糊涂?”
泰拉微微地耸了耸肩“还没有。不过我觉得那里十分乏味低俗。”
“所以你就决定离开了?”我一边飞快地记着,一边问道。
“我之所以去参加那天晚上的聚会是因为汤米和吉米…布莱弗德上尉…已经预先定好了单间。如果汤米一个人去的话…可是我一进到阿拉迈酒吧,就觉得很烦。后来我实在忍受不了他们的胡闹…”
达伦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亲爱的?”
泰拉毫不迟疑地答道:“刚过了十一点半。其实我并不是真的离开,我当时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有人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我是一个人出去的,我开始是沿着卡拉蒂瓦大街走的,后来就穿过运河,顺着诺恩伊拉路向海滩那边走了一会儿,也就是一两个街区那么远吧。”
“具体有多远呢?”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五十英尺左右吧。我顺着公路走了一会儿,后来就决定回去了。于是我又转回来向着阿拉迈酒吧走去。”
“只是出去透透气?”达伦一边说着,一边沉思着。
“是的。”
达伦抬起了头,盯住了泰拉的眼睛问道:“那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对不起,亲爱的,我不得不这么问。”
泰拉开始不安地扭动着她的双手,好像要把它们扭断似的,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涣散呆滞了。
“就在那个时候,一辆车从我的背后开了过来,然后它就在我的身边停了下来,那是一辆福特越野车。后来有两个男人下了汽车,一把抓住了我想把我塞进汽车的后座里面。我拼命地挣扎着,那个叫乔瑟夫·卡哈哈瓦的家伙一拳打在了我的下巴上,我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坐在泰拉身边的伊莎贝尔轻轻地嘘了一口气,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泰拉仍然面无表情地继续讲述道:“这时候,另一个叫亨利·陈的男人用手紧紧地捂住了我的嘴,紧接着就把我塞进了汽车里。我哀求他们放我走,可是我每次一开口的时候,卡哈哈瓦就狠狠地打我,亨利·陈也打了我。”
我问道:“那么当时车是开着的,还是停在路边的?”
泰拉回答说:“车是开着的。他们一把我拉上车,车子就开了。在汽车的前排座位上还坐着三个男人。”
我问道:“是哪一种族的?”
“我当时以为他们全都是夏威夷人,可是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混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