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十分兴奋。“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那些家伙付这笔钱，连睫都不会动一下。这笔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九之一。”

然后，我

我又一次浮面，以辨认方向。

“好。三十分钟以后，也就是在1010分，让你们送钱的人准时走电话亭。如何使电话亭里那时正好没人打电话，你们要自己去想办法。你们送钱的人将会在电话亭里接到我们打的电话，并得到准确的指示下一步该怎么办。你记住时间了吗？”

“再公平不过了。”菲尔压着火说。

匪徒轻轻地笑了笑。

你还一直呆在那里，真是太好了。”听筒里又传那个家伙怪气的声音。“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钱都准备好了吗？”

菲尔不由地想起了我们同生死共患难一起度过的多年岁月。我们曾不只一次地面临死亡的危险。

“那好吧。那就让你们送钱的人准时提着箱到达约定的地。完毕。”

“我将会好一切必要的安排准备。”上司约翰-德-海在电话里说“我想，我们将准时办到。杰瑞有消息吗？”

菲尔将话筒给报务员，然后又抓起电话，简短地向上司汇报了最新情况。

“好。接下来，你们把钱放在一个箱里，派一个人送过来。只许派一个人，明白吗？在第8街和第35街相的街角那里有一个电话亭。就在健康中心旁边。你听清楚了吗？”

菲尔挂上电话。他惦记着那四颗现在正在哈德孙河的混浊的河中的某个地方漂浮着的炸弹，惦念着最好的朋友。此时此刻，匪徒们听到哪怕是一风草动，都有可能孤注一掷，将炸弹引爆。而那样的话，他的最好的朋友就将会被炸成碎片。

“我当然明白。”菲尔忍着说。

我再次潜到下，奋力向停着直升飞机的世界贸易中心前的飞机降落场方向游去。

“听清楚了。”

当我看到前不远世界贸易中心大楼前的飞机降落平台时，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不知我一共用了多少时间。但我觉得过了很久很久。现在，就要到达目的地的想法使我又鼓足了力气。

“对，这事是关键，探员先生。你听好了！我们必须防止现任何误会。希望你清楚，如果我们哪怕是有一觉察你们想欺骗捉我们的迹象，我们就会引爆炸弹。”

“‘廷托莱托’号客上的乘客已经准备支付你们所要的数目。钱已经由曼哈顿银行准备好了。”

几分钟之后，当我再次浮面时，发现降落平台就在我的前。这是一个旧的码，上面的房屋几年前就已被拆尽。在用钢板铺就的地面上停着一驾大的直升飞机。机被涂成了黄，上面有两条平行的蓝条纹。

“好。我想，我不需要再提醒你们最好不要有愚蠢的想法了。如果你们暗中跟踪拿钱的家伙，我们上就能发现。然后就会——轰！还有问题吗？”

“什么时候什么地给你们？”

所以，当他知“廷托莱托”号客的危险被排除了，他并未到心情轻松很多，并未有如释重负的觉。

我的朋友菲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情激动过。

我几乎本没有时间去胡思想。

我猛地一蹿，翻上了岸，着气躺在地上，过了片刻，取下了呼、潜面和脚蹼。

我游到旧码的板桩墙边，抓着上面的沿儿，向岸上望了一。我看见在西侧架路的钢制桥墩前停着一辆警察局的巡逻车，车上的警灯在不断闪烁着。通往起降平台的通堵着木栅栏。警察站在那里，以防止好奇者靠近。其实这个地区本就没有步行的人，人们全是开车这个经济特区。

“还没有，儿。”

“一有他的消息，你上通知我。”

“明白，儿。”

“1010分。”菲尔重复。

“是的。如果你们确实拿到钱，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们怕被欺骗，是吗？但是别害怕。我们拿到金以后，我会上与你们联系的。我会告诉你们炸弹被安装在什么地方以及你们如何才能安全地拆卸下来。这是一个公平的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