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笑：“这就是要掌握平衡，看你也不行。”

二妮有些微胖，又不常玩，所以难免生疏。

也正因为这样，才更有趣：每每她奋力踩上跷，在杜鹃和桂香扶持下站稳了，歪歪叉叉才走了没几步，又掉了下来，女娃们就笑成一片，他不禁也笑了。

今夜他不想对他太严厉，有他助兴能好几个呢。

林受到她的喜悦，也跟着喜悦起来。

说着踩着跷走给她看。

任远明上就跟装了弹簧一样，立即蹦起来，跑到火堆旁拿起一副跷就踩上去了，迈大步赶到小麻边，笑：“麻，你看我！”

只要她兴，黄元箫算什么！

杜鹃：“白菜撕碎了，拌些盐腌一下，搁在石板上烤了吃；黄心菜不用烤。洗净了晾着，等会用来包烤鱼和烤；葱

他又朝杜鹃看去，她正教二妮呢。

抛开了曾经的执着和迷茫，暂时丢开痛苦和挣扎，一起陪她度过这除夕夜晚，只为她能尽情笑！

黄鹂赶来：“二妮，你这样——”

林看得发呆，他以为远明蹲了这半天，起来总该关节、活动活动什么的，谁知就这么起来了。真不知该为小师弟手捷兴，还是该愁他调。

两娃边晃边说话，如履平地，十分悠闲自在。

他没有嫉愤和排斥黄元，也未觉得他的到来是打扰了他和杜鹃。他觉得：杜鹃今晚更需要兄弟妹们共同乐，这，凭他一个人是不到的。

青荷急切地问：“杜鹃，我们什么菜烤？”

活动果然最消耗力，也不过半个时辰的样，二妮青荷几个就累得受不了了，一齐停下来，在火堆旁坐了气，看其他人玩。

杜鹃见这样，估计一会众人要大吃。

二妮气呼呼：“我就不服了，我非要走稳不可！”

于是杜鹃屋找了个篮。拿了把镰刀，又燃一只火把，引着几人往后园去了。

桂香追问：“怎么吃？”

林见状忙跟了去，怕她们晚上有什么闪失。

杜鹃沉着安排：“砍一棵白菜，再砍几棵黄心菜。小葱也扯些，芫荽也扯些。就这些吧。”

这可是从未试过的，她心里全没底。

他走几步上前，微微侧，为她们照亮路。

她现在十分畅意，心情飞扬，彻底丢开才见黄元的那一尴尬和不自在。“人生得意须尽”，像前次那样的悲恸失落有一次就够了，决不可以一直沉陷其中。郁郁寡，那不是她杜鹃的情；她杜鹃就该是无忧无虑的，永远笑对人生！

杜鹃便将火把递给他照着，自己和桂香挽着手说笑。

小麻见了他直笑，“远明你师兄许你起来了？”

远清拍手着叫“哥哥好厉害！”

于是又踩上去，然后又跌倒。

他便过去对任远明：“起来吧。”

看了一会，他把目光投向众人：大家也都玩得十分投，走一段，或摔倒，或掉地，不过惊叫一声，惹来一片笑，然后爬起来再上跷再走。

任远明，说他蹲了好长时候呢。

二妮立即附和，说这主意好。

她就对二妮：“咱们去后面园摘些菜来，洗净了预备着。等他们玩累了。烤鱼的时候顺便烤菜，我估计味不会差。晚上光吃鱼也不好。吃些菜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