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罐罐摸没摸你白？是不是这样摸的？”

娘见拉住细桃的手，说：“这黑灯瞎火

“不是的，是捉细桃和姚罐罐的　！”

铁旦滋滋想着唱着，摇摇晃晃往回家去。秋芒他爹郑有信从地里正好往家回，他看到铁旦公不打鸣学母发，就迎了上来。

这回放，生产队在村中央的槐树下召开大会，队长周公社说：“不能让渭河冒区，家家都要工。”当场就安排分工，将我家与二忠叔家分到了村东的三十亩地。细桃一听好兴，她还怕将她与狗尾分到一组呢。我爹听了，心里也塌实了。他们哪会想到，狗尾带着民兵正要捉他们的哩！

铁旦生气了，凑近郑有信的耳朵说：“告诉你，你可不能漏了去！要是去，这就捉不成咧！”

郑有信脚一拐，他想到我家，告诉我爹狗尾与铁旦捉的事。可没走几步，他又拐向了自己的家门。为啥？这郑有信动了坏心思！他们四个结拜兄弟，现在就数我家日过得好，心里不服气。再说二忠结婚借我家猪，我娘无意埋怨这是他郑有信的馊主意。“你郑有信就是见不得别人碗里有片！”也落下埋怨。

郑有信一看铁旦这架势知这秃肚里一定藏有事。就说：“你个找不到婆娘的秃，净过嘴瘾，谁瞎糊了让你捉？胡啥的？你没看到火车都让你着跑哩！”

娘生气了：“胡说啥哩，浇地劳力，我的男人我不心疼谁心疼。你去吧，锅盔烙好晚上我送到地里。”

细桃第一次听说大渠放，她很兴奋。陕北旱塬上全靠天吃饭，关中秦川泾、三原、陵有浇地，所以泾三是陕西的白菜心心，福地！细桃盼着看大渠放哩。

到了放的这天，天还没黑，娘就烙锅盔馍，好让晚上爹浇地时带上吃。

你姚老大争着照顾二忠家，原来是惦记着二忠的新媳妇！如果这事是真的，让狗尾铁旦捉了，也好给老姚家丑。郑有信竟有幸灾乐祸，他也要悄悄地看狗尾铁旦捉这戏。

铁旦说：“你还不信，都有人看到他们一起村，一起钻野地啦！”

“哪么大的摸上去一定跟大蒸馍！”铁旦向前伸手摸着，太大了，我手都握不住。他思想着，盼着大渠早放。到时他带着枪，在伸手见五指的捉住光的细桃，让这个大*女人跟自己求情。

“捉？捉谁的呀？”

爹说：“人家放能等你？不吃了，饿不死！”

郑有信装着不在意，说：“他也是胡撩的，哪有捉了？”

要说维一个朋友难，得罪一个朋友容易。我娘无心说的一句话就在郑有信心里打上了个结。我想也许还有别的什么梁！

“谁漏是这个！”郑有信手成了王八走路的样。

爹没答话，接过衣服刚要门，细桃肩上扛着铁掀来到了我家门。她后跟着的四，见到我爹我娘亲的直往上噌。我叫了声，四便扑到我怀里。

铁旦心隙小，经不住郑有信又是绕又是激的，没三句话他就上钩了。“谁是王八！狗尾说要捉！”

“…”“姚罐罐摸没摸你*？是不是这样摸的？”

渭河渠放啦！这可是喜事。一年就放两回，大地早渴得裂开了嘴。

“秃铁旦，你乐活啥呢？吃喜娃他妈了？”铁旦一抬看到郑有信，便停止了哼唱。

…

“好铁旦哥，放了细桃妹妹吧！”

“放了？白白放了你不成？你得老实待！铁旦哥看你表现再说放不放你！”

铁旦想着自己亲手抓住了全脱得光光的的、着灯笼样大*、叉着两条白白大的细桃。

铁旦说：“没有，不捉谁的，骗你的，耍的！”

“比吃喜娃他妈还要，我要捉…”铁旦话说了却想收回来。狗尾说要风要严实，漏风就捉不成了。

郑有信吃了一惊：“姚罐罐老实着的哩，能打二忠新媳妇的主意？”

天刚一黑，狗尾就来到我家门外，对着我爹喊：“老姚，快去浇地，经汇渠通知提前放啦！”我爹一听，忙拿起铁掀，就往外走。娘看见追了来，递了件厚些的衣服，说：“锅盔还没烙好。等烙好再去！”

“昨天晚上我了一个梦，梦见哥哥上了我的，慌忙一把把腰抱定，醒来才发现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