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白了这一切后，许多事情反而好办了。

“都市不也在这么吗？”女孩反问。

先前的战斗中，天澜队就是利用了都市规则的漏来完成挑战。如果不是温柔和区扬从中作梗，夜可能已经完成了轻残威震天的收服也说不定。到那时哪怕他放弃后继任务，也可以得到至少三次，每次一小时的召唤威震天的机会。

沈奕哑然。

“很兴你能认识到这一。”

“这个我知。”

女孩已继续：“对我来说，只要他们能利用那些漏就好，成功不成功对我不重要。”

“我还以为你不会有兴这情绪呢。”沈奕挪逾了女孩一句，他注意到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无条

的覆辙获得成功，但结果无非是在今后的路中继续无条件的信任白衣女孩，直到最终失败。

这也正是最可怕的一：只要他们还在赢，就会始终如一的信任白衣女孩——这个指引他们疯狂下注的人。

想到这，沈奕不由苦笑起来：“看来我本没有什么可以责备你的立场。不怎么说，你对我们都只有帮助而无伤害，所有的危险，其实都是我们自己找的…那些致命的陷阱，都是我们自己选择去的。”

“的确没什么伤害，但却可以保证那些规则漏的难以弥补。都市的设计系拥有自我恢复与弥补功能，但它并不能立刻起到作用，而是需要很长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里，漏被一再利用…”

“呼…”沈奕长了一气。

在以前，冒险者们之所以对白衣女孩心存激，甚至她说什么就听什么，那是因为他们不知女孩想要什么，他们本能的觉得自己受到了恩惠，在这个杀机的世界里，有这么一个人在暗照顾着你，又是以这样一个无害的形象现，的确很容易

白衣女孩回答：“我不是天使，也不是鬼。人类的问题，就在于善恶过于两端，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但世界并非那么简单。”

“也许有一天，我会有。”女孩的回答让沈奕不由呆了呆。

好一会儿，他终于说：“好吧，有关天澜队的事我不会再责怪你，尽那的确给我们带来了许多麻烦。不过我不明白，他们的这些事对你到底又有什么用？”

“要想收服威震天，没有对系统漏的利用，单靠他们自己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到这刻，他终于明白女孩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

沈奕明白了：“就象是人破损的伤，本来给它一段时间，它自己就能复原。但如果有那么一些小虫总是在爬来爬去的话，那么它不但不会自愈，反而可能糜烂，是这样么？”

要知很多时候，你不怕对手耍诈，就怕你不知对手想要什么，从而也就不知对手的弱。

“那只是因为你给了他们希望，一步步引导大家走向错误的认知。”

“原来是这样，不过听起来好象对都市没什么伤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想要伤害都市的。”

“它已经糜烂了，只是还未倒下。”

是啊，血腥都市不也是这么的吗？

为什么他们抱怨那个让他们一次次危险世界，动辄威胁抹杀的都市，反而要怨责这个对他们没有过任何威胁的女孩呢？

想到这，沈奕不由叹了气：“我曾经也以为你是我的天使，但现在看来，你却更象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