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姜顾忍住自己掉泪的冲动，她颤颤地扣住自己的指尖，然后听着自己微微带着颤抖的音，在自己耳边，应陌林的耳畔响起。

他看着她在灯下认真的整理文件，认真的神态就像天上掉落的天使，也掉在了他的心中，连无渊的电话也突兀引爆了他心底的嫉妒。

兽之中，他放手一搏，救了皆宁，此后夜夜，每晚，悔恨都在啃噬着他的心，直至姜顾再次现，南区防御的通讯员发来一级电报，他才突然觉得世界，有了一丝光亮。

来越酸涩。

然后，在五年前，连晋琳忽然离开了，没有跟他打招呼，没有跟他说原因，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前提，就消失在了他的生活之中。

“那将来，会不会有一天你也会像在这五年里忘掉连晋琳一样，忘掉我？”姜顾鼻尖通红，像一只小猫。

他缓缓“我和她，已经是五年前了，五年前，是她离开的我，是她说不想和我生活下去了…五年之中，可以磨灭的，太多太多。”

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说话的权利，他只能默默，乖巧地默不作声，任由应梵天领着他走到连家，指着一个坐在树底下的小女孩说“这是晋琳，连晋琳。”

姜顾却不同。

随着时间逝，晋琳一直很活泼，但应陌林会发现，连晋琳的情和快乐他永远接不到，哪怕他再想去接收连晋琳，也是一个不可能的设想。

他让姜顾跟着自己当98楼去，那个地方，除了姜顾和他，没有任何人去过，任何人。

随后，他吻了姜顾。

就像两个人的磁场，永远起不了共鸣。

他也曾一度认为，自己将来一定会牵着连晋琳的手步结婚的殿堂，然后父亲会兴地拍着他的手，笑的一脸满意。

于是乎，他…彻底动了。

他看见连无渊抱走姜顾，那时，他开始嫉妒，悄然嫉妒。

应陌林沉默许久，随后“连晋琳给我的是记忆，你给我的是，灵魂。”

她给了他快乐，给了他笑容，给了他灵魂。

连晋琳很活泼，就像是在云端燃烧起的火焰，情，大方，丽。

对，没错，是灵魂。

皆宁告诉他“老师，你要当机立断，该手时就手！连无渊可不是省力的对手，况且近楼台先得月，保不准师娘就没了！”

事后，他迫自己半个月不去见姜顾，每当自己有那个冲动的时候，他就给自己安排满所有的事情，让自己空不一丝时间去想她。

和连晋琳呆在一起，是因为小的时候，他的父亲说“陌林，连家的女儿连晋琳天赋绝佳，小时候你就和她指腹为婚，名字里都有一个林的音，她与我们门当对，以后她就是你的朋友了。”

他的生活却好像并没有缺少什么，该怎么过依旧如何过，就像…连晋琳还是连晋琳，应陌林也还是应陌林。

“那连晋琳呢？”

直到前几天，他忽然病倒在屋内，被来看他的皆宁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