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后悔莫及了。”达吉得意洋洋地说。

“我们收到了奥罗拉来电，他们要索拉里亚女人立即回去。”

“好吧，这些事以后再谈吧，”督政官一挥手，同时叹了气说：“昨晚传来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是的，”潘达拉尔说“而你带去的女人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唯一的索拉里亚人。”

达尼尔不得不靠在墙上。过了好久，他才能站直。

达尼尔回到嘉迪娅的飞船上。她也问，艾利亚还活着吗？当达尼尔告诉她艾利亚已死了时，她转过，回到自己的舱房，哭得那么伤心。

“并不重要。个别人的死亡是无所谓的。一个人死了，留下的工作后人会继承。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没有死。只要人类存在一天，人类的事业就不会结束。——你懂得我的意思吗，达尼尔？”

“你说得也有理，”督政官说。“但还有另一个消息。”

“其中一艘奥罗拉飞船在索拉里亚着陆了，着陆离你们数千公里，另一艘留在轨上。”

达尼尔缓步走向房门，说：“再见——艾利亚朋友。”

“我不知，但我预计到可能会有奥罗拉飞船跟踪，所以我故意绕飞行。”

白利的一只手指无力地动了一下、说：“再见，达尼尔朋友。”

本特利奔房间，一下又立即奔来。“他死了。他见到了你——才闭上睛。”

“每一个人的工作，结合成人类整的事业，因此，就成了整的一分。整存在，他的那一分也就存在。全人类的生命一过去的、现在的和将来的——汇成了永不停息的生命的长河，并将变得越来越壮丽。一个人的生命，只是这生命长河中的一滴。

他神忧郁地走达吉住在旅馆里的房间。不敲门，也不等邀请，就房间坐了下来。

“还有什么消息？”

基纳瓦斯·潘达拉尔是白利世界的首席督政官。他材魁伟，发灰白，一副领导者的架式。

“达尼尔，你要想到人类生命的长河，不要为一滴而担忧。

“早上好，督政官。咖啡已煮好了，请自己倒吧！”

“我懂，艾利亚朋友，”达尼尔说。

本特利在隔房间等他。“他还活着吗？”

“我的话完了，达尼尔。记住我的话。你可以走了。”

“什么消息？”

“我走时他还活着。”

“这是十分明智的法。我如果有两艘飞船，我也会那样的。”

“谢谢！达吉，我担心昨天索拉里亚女人的演说所产生的影响。她激怒了鹰派，还损害了我们在民世界的形象，他们会把我们看成投降派了。”督政官忧心忡忡。

“我本来想宣布这一消息。但怕影响太大，这会一步鼓动群众的情绪，而且会刺激奥罗拉，所以我只好作罢了。”

“显然，他们也截获了我们的情报。我们的飞船平安离开了索拉里亚到

但他并不喜他的工作。目前，宇宙世界和民世界之间的关系，正好于微妙的阶段。民世界逐渐大，引起了原来反对地球人和民世界的星球派的恐慌，也引起普通宇宙人的担心。加之法斯托尔弗博士的不幸逝世，更加了星球派的力量。他们认为，现在向地球和民世界发致命的一击，为时尚未晚矣！民世界的好战派。认为力量对比已有利于自己，也迫不及待地准备与宇宙世界决一死战，以求一战定局，建立民世界的银河帝国。然而，潘达拉尔知，宇宙世界力量仍然非常大，不容忽视。他的职责就得对内维持民世界鹰派与鸽派之间的微妙平衡，对外要维持民世界与宇宙世界之间的微妙平衡。因为，白利世界是最早开拓和民的世界，人最多，因而是民世界的当然领导，尽民世界的一切争端均由地球政府仲裁解决。

“不，我不住了。我太累了。我上要死了。如果我死时你在边，对你有影响的。这不好。你上走——这是命令。”

“我不想走，我陪你——”

本特利等待着，然后，他俩一起走向小飞船。

“别担心，儿，”达吉说“告诉他们，应该拿政治家的风度。再告诉他们，我们白利世界有言论自由。白利世界重视地球的利益，但有哪一个民世界想要与宇宙世界开战，我们决不会加。这些话足以封住他们的嘴了！”

“没关系，要搞宣传，什么借会没有啊！主要是要时机恰到好，是吗？”

“几小时之后，着陆的奥罗拉飞船被消灭了。留在空间轨上的飞船向奥罗拉作了报告，基地命令他们返航——这是我们的一个商业监听站截获和破译的消息。”

达吉了说“这是因为他们没有人能讲索拉里亚话。”

潘达拉尔说：“你们离开奥罗拉飞向索拉里亚时，有两艘奥罗拉飞船跟踪着你们，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