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山最远的地方。”

“是的，在赤上，正在我们上方！”

一号营地时耽误了时间，然后就预报有风暴，但从云图上看，风暴到这儿至少还有二十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这时已经建好了7900米的二号营地，立刻登时间应该够了。你说我这时能放弃吗？“那颗星星在变亮。”船长又抬看了看。

船长盯着冯帆看了好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好，终于认定最好的选择是摆脱这人，好在现在上的天空中就有一个转移话题的目标：“再看看那颗星星。”“天啊，它好像在显形状来！”冯帆抬看后惊叫。那颗星已不是一个，而是一个小小的圆形，那圆形在很快扩大，转间成了天空中一个醒目的发着蓝光的小球。

“别它…那你现在的这…状况，与这次经历有关吗？”“还用说吗？你也知当时媒上铺天盖地的谴责和鄙夷，说我不负责任，说我是个自私怕死的小人，为自己活命牺牲了四个同伴…我至少可以分澄清后一指责，于是那天我穿上那件登山服.上太镜，顺着排登上了学院图书馆的层。就在我下去前，导师上来了，他在我后面说：你这么是不是太轻饶自己了？你这是在逃避更重的惩罚。我问他有那惩罚吗？他说当然有，你找一个离山最远的地方过一辈，让自己永远看不见山，这不就行了？于是我就没有下去。这当然招来了更多的耻笑，但只有我自己知导师说得对，那对我真的是一个比死更重的惩罚。我视登山为生命，学地质也是为的这个，让我一辈永远离开自己痴迷的山，再加上良心的折磨，很合适。

“看啊，海！海怎么了？！”船长首先将目光从有眠般力的球上挣脱来，用烟斗指着海面惊叫。

前方的海天连线开始弯曲

“好像不是因为天黑…说下去。”

“所有的电台都中断了正常播音在说这事儿呢！那个东西早被观测到了，现在才证实它是什么，它不回答任何询问，但从运行轨看，它肯定足有大动力的，正在速向地球扑过来！他们说那东西有月球大小呢！”现在看，那个太空中的球已远不止月亮大小了，它的内现在可以装下十个月亮，占据了天空相当大的一分，这说明它比月球距地球要近得多。大副捂着耳机接着说：“他们说它停下了，正好停在三万六千公里的同步轨上，成了地球的一颗同步卫星！”“同步卫星？就是说它悬在那里不动了？！”

“后面的事你应该都知：风暴来时，我们正在海8680米到8710米最险的一段上，那是一接近90度的峭，登山界它叫第二台阶中国梯。当时峰已经很近了，天还很晴，只在峰的一侧雾化一缕云，我清楚地记得，当时觉得珠峰像一把锋利的刀，把天划破了，那缕白血…很快一切都看不见了，风暴刮起的雪雾那个密啊，一下就把那四名队员从悬崖上下去了，只有我死死拉着绳索。可我的登山镐当时只是卡在冰里，本不可能支撑五个人的重量，也就是于本能吧，我割断了登山索上的钢扣，任他们掉下去…其中两个人的遗现在还没找到。”

冯帆凝视着太空中的球，它似乎是透明的，内充盈着蓝幽幽的光，真奇怪，他竟有盯着海面看的觉，每当海底取样升上来之前，海呈现来的那邃都让他着迷，现在，那个蓝球的内就是这样不可测，像是地球海洋在远古丢失的一分正在回归。

三人抬仰望，天空中的小球仍在急剧膨胀，像了气似的，很快胀到满月大小。

于是我毕业后就找到了这个工作，成为蓝号考察船的海洋地质工程师，来到海上——

“是，从登山运动急避险的准则来说，我也没错，但就此背上了这辈的一个十字架…你说得对，那颗星星不正常，还在变亮。”

“是啊，天黑了嘛。”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把他们的目光从空中拉回了甲板，上着耳机的大副急匆匆地跑来，对船长说：“收到消息，有一艘外星飞船正在向地球飞来，我们所的赤位置看得最清楚，看，就是那个！”

“这是五个人死还是四个人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