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简明说：“脱光，别装纯情，很好笑。”hua开于是笑了，他解开pi带，解开扣子，脱下ku子。简明伸手摸摸hua开，把他的内ku褪下一点，简明也笑：“你ying了。hua开，你喜huan这个？”

hua开说：“小时候因为偷钱，被妈妈打过，开始对挨打很恐惧，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看到电视里有打人镜tou，会莫名地兴奋，再后来，如果提起SM，会比较激动，受刺激时，容易起来。”

简明轻轻抚摸hua开，问：“所以你挑衅？”hua开微笑，诚恳地：“我是真的讨厌你。”简明微微用力，hua开弯下shen子，痛，酸痛难当。痛得不敢呼xi，可是hua开的tou抵在简明shen上，他对这zhong无助与悲哀那样熟悉，曾经，这zhonggan觉象chao水一样把他淹没，让他痛苦与恐惧。

可是生命是这样的，如果不能改变只得忍受，从什么时候起，他喜huan这zhonggan觉？喜huan疼，喜huan无助，喜huan被绑上的gan觉。当痛苦来临时，没有力气挣扎，当他无助时，不能挣扎。

他所喜huan的，也许就是这zhong放弃的gan觉。不用再挣扎，不用煎熬灵魂，不用思考，不用zuo任何事。因为他已经累了。简明松开手，他听到肩膀上，hua开沉重痛苦的呼xi声，gan觉到hua开僵ying的肢ti，松开手，hua开慢慢直起shen子，那张惨白的脸，变得没有表情。

hua开对疼痛的反应很奇怪，不chu声不动，没有表情。简明问：“我们继续吗？”hua开说：“你呢？你喜huan吗？那zhong复古铜柱子的大床，真是很可爱啊，你用过吗？”简明说：“脱光，你既然喜huandang秋千，那么继续dang秋千。”

hua开脱光衣服，他弯腰的样子，完mei得象个雕塑，象一个整理脚上翅膀的希腊神只。hua开坐在秋千上，面无表情地，他轻轻蹬一下，秋千轻轻地摇。他等着，等着疼痛把他撕裂，等着那zhong可以让他liu泪的gan觉再来，等着思维破碎，世界远离他。

简明过去挑选鞭子，他选择了鞭子，那可能是他可以选择的最重的刑ju。屋里没有风，可是hua开觉得冷。他没穿衣服，秋千晃动让空气带走他shenti的热量。yan角的余光看到简明走到他shen后。秋千轻摇。听到风声。然后，是“啪”的一声脆响，hua开僵住，手指jinjin地nie在秋千绳上，痛。好象直接chou在心脏上一样。鞭打会不会带来快gan，轻一点的或许会，这样的不会。

hua开shenti僵直，瞪着yan睛，屏住了呼xi。喜huan吗？轻微的疼痛可以ma上唤起一阵苏麻的兴奋，同受到侮辱会bo起一样。

剧烈的疼痛不会，剧烈的疼痛只是伤害。可是这伤害能够割裂xiong口堵着的那团污浊，那不知名的东西，让hua开觉得肮脏觉得生命可厌的东西，一直堵在xiong口，鲠在那儿，压着他，让他不能呼xi，让他闷得渴望死亡，他，不能哭，不能叫，不能哀求。

已经很久了，在很久以前，他可以哭，会愤怒，会大叫，会大声哽咽。可是力气会用尽，当伤害一次又一次来临，当他真的需要yan泪冲刷生命中的污秽，yan泪已经liu干，或者说，普通的刺激已经不会令他liu泪，就象一条干掉的河，再没有一滴水，所以，河dao上布满了尸ti与粪便，在yang光下缓缓腐烂。

甚至如果没有yan泪，只是让我gan受到委屈与悲哀就行。已经很久了，即使遇到天大的凌辱，也只会微笑，那微笑在灵魂上割下伤口，可是没有血也永不愈合。

好痛，可是hua开觉得痛快。秋千依旧微微晃动，hua开握jin绳索，无声地等待。撕裂一样的痛，让hua开“呃”了一声，然后弯下腰。

背后的伤痕血红，那伤痕也让简明兴奋，漂亮的shenti上的mei丽伤痕，他等着hua开直起shen子，微笑问：“准备好了吗？”

hua开的手微微向上移动，好象要抓得更稳一点。他没有回答，可是cu重急促的呼xi，渐渐平缓。简明再打下去，hua开ting直shen子，手臂因用力而颤抖，看不到表情，可是那个僵直的背影已经足够说明。

打垮他吧，借这次机会，打垮他的jing1神，让他彻底地恐惧与顺从，让他在ding嘴时有点顾忌，让他不敢逃，让他在干坏时会怕挨打也怕他的抛弃。简明问：“你准备好了吗？我要用力了。”

哦，刚才还没有用力吗？hua开轻声：“你的伤口不痛吗？”简明笑了，他的yan神里有一zhong见了红而louchu来的嗜血的兽xing，他说：“你不说，我都忘了，我liu多少血，你也要liu多少血才对。”hua开苦笑：“你好象在同我谈公平，莫非，我在你这里还可以要求公平吗？”

鞭子chou下来，hua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