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者，丽给他服了‘让他睡着的东西’，但现在，她们无法查证这件事。再或者，王诚也许伪造了那封遗书，但现在她们也无法查证。和案件有关的东西都消失了。

想到这里，妘鹤立即说：“快，快找韩洁的地址。我们要上找到她。”

“是的，我当时不想签字，可丽让我签的，她平常对我也不错，所以我就签了。我去的时候，里面坐着杜超，他看起来吓人极了。律师说话很和气，他说没什么好怕的，要我在那位先生签过名的地方签上我的名字，我就签了。不过，说真的，那位叫杜超的先生脸真是吓死人。”

“我不知，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第二天早上。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那个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走近他。丽早上去叫他的时候，他已经死得的，床边留着一封遗书。他说自己对癌症到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痛快地结束自己的生命。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丽对我说她要到国外去住，不过临走时她还给我安排了一个非常稳定的工作。她真是个好人。”

现在只剩下一线希望，就是厨娘杨江。她们希望杨江至少还活着，并且没有失忆或中风什么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小洁很可能就是揭开谜底的关键人。她可能看见或听见什么，而那些正是案的关键因素。如此一说，小洁不是很危险？

这会儿，妘鹤在心中盘算。奇怪了，屋里有一个打扫房间的保姆，为什么丽要找一个司机过来签字呢？况且，司机的也不好，她叫近楼台的保姆应该更合理吧？

还有，王诚和他的同伙为什么对她们这么害怕？

“我听说你曾在一张遗嘱上签了字~~~”

门开了，依旧是那张大的脸。妘鹤笑容满面地说：“你看，我们又回来了。不过这次的问题很简单，你和丽在一起很久了吗？”

妘鹤开解释来意：“听说你和丽在一起住过，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我想她现在人在国外。”她努力一副和这家人很熟的气。

“不，我只和她在一起住了两个月。一个保姆跟着她的时间要久一些，好像有半年多吧。”

追过来的涵冰问：“怎么了，大白天见鬼了？”

下午，她们见到了杨江。她是个大、表情迟钝的女人，长了一堆金鱼似的睛，明显患有甲状大。

当时，吴恩基一定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就像她们一样四打探，寻找可疑的人和事。当然，他也认为这件事可疑。或者，他就是为此才去果岭的。他追踪小洁到了果岭，有人在后面跟踪他，但是，他本没有找到小洁。在最后一刻，他遭到暗算了，所以，小洁是他一辈的遗憾。

涵冰也跟着妘鹤来，她看起来心事重重。

“你们两人都在那儿？”

把遗嘱带走妥善保。

涵冰很诧异。这怎么可能？他们凭什么能到见一个杀一个？这有太离谱了。

妘鹤沉思说：“看来，他们杀死的人又多了一个。”

“对，她打扫房间，我饭。”

接着，妘鹤说了自己的经过。司机前段时间得了中风，话能说清就不错了。

“杜超是什么时候死的？”

“韩洁，别人都叫她小洁。”

尽妘鹤心中万分激动，但还是平静地说：“你听我说，当时，吴恩基临死时说，为什么不去找小洁？我知了，小洁就是韩洁，她以前是松林别墅的保姆。”

那么现在只剩下谋杀这一说了，但现在要证明杜超是被人谋杀的困难重重。给杜超签死亡证书的医生已经死了，所以要了解真相只有去间对质。这一，她们还真不到。

涵冰嘟囔说：“没什么了，我们掏空了她知的一切。”

就在她们就要钻宾利的时候，妘鹤又转回来。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匆匆地再次敲响门。

妘鹤没有说话。事实上，事情都联系到一起了。杜超确实留下了那份遗嘱，这看来没什么疑问。他对癌症的恐惧也是真的。凶手也不可能买通一个医生和正派的律师。或者，他们是在杜超的遗嘱刚刚签订，在他改变主意之前就害死了他。不过，他们到底是怎么害死他的呢？

想到这里，妘鹤颇有兴趣地问：“对了，这个保姆叫什么名字？”

她呼苦难地看着她们，面无表情。

妘鹤站起来，谢她的招待。

妘鹤愣了一愣，继而，恍然大悟，原来，原来一切如此。

小洁，原来在这里？原来转了个大圈，她只在这里，她们终于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