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你的自信能保持到言咒的效果消失之后。”小舞的笑声依旧如银铃般清脆，而刀锋则依旧冰冷。

在以前和其他言咒师一起“工作”时，他们的同伴中就有过一位黑袍的法师，之前言先生还欠过她的恩情，所以印象比较刻。当遇到了越鸣（第一卷），有了差被他搞的人炸弹给炸飞的经验之后，言先生更是对特别训练了辨认法师味的方法，所以当这个团队里有了法师，纵然忍者对于藏匿形非常有心得，也逃不过言先生的鼻。

从“山咒”时起，姜夜莺就是一个能和言先生玩“互猜互答”游戏的聪明女人，言先生的一些伪装的神情或许可以骗过其他人…尤其是同样为骗的文雅…但却未必能逃过姜夜莺的睛。

正当言先生还在分辨这气息是否就是刚才四人组中的巫师上的气息时，一辆面包车忽然从天而降，伴随着一声响，面包车将行驶在他们前面的普桑车给自上而下地砸了一个稀烂！

正聊着的时候，言先生忽然“闻”了一味，觉到了一熟悉的气息。

虽然在那一刻，就连言先生自己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假装愤怒，还是真的有一些怒火攻心。不过，反正他也得到了自己预料的效果，至于过程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法师的气息。

“我认为，你只是想借着我被附，把小舞他们来，然后让他们和文蛊生斗个你死我活。我被控制的时候虽然不能说话，但睛还是能看的，你表现的那愤怒来得实在是太突兀。那个文雅和你已经有几年不见了，所以一下才看不来。毕竟我当时的份只是一个还没有订立约契的旧主顾，你怎么可能真的为了我下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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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自信是好事。”言先生嘴角一撇：“不过你们的姜大小对你们似乎没有那么大的自信，不然也不会来找我了，是不是？”

“所以，你就‘一时失察’，让我被控制了？”姜夜莺没有回，言先生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她声音中的不信任却很是明显：“你认为我会相信这么烂的理由？”

今天没有什么吐槽…

“你故意装一副攻的态势，只是为了将这些保护我的人给来。你其实从一开始就知他们在跟着我吧？”姜夜莺反问。

实。看来也给我们添不了多少麻烦。”

“人有失手，有失蹄。”言先生一脸坦然：“她一向不是一个事急的人，一般失败之后都会先撤退。我确实没想到她这次会这么来上一记。”

“哦！”言先生惊讶地说：“这下可闹了！”

每吃一堑，必长一智。人不可能不犯错，但绝不应该重复犯同一个错。这是言先生的事准则之一。

“我不懂。”姜夜莺沉默了一会儿，开：“既然你对这个文雅这么了解，为什么还会让她附到我上？”

“哦？那你认为真正的理由是什么呢？”言先生笑。

“也不是一开始，他们掩藏气息的能力很好。”言先生坦然：“只不过那法师的臭味，却实在是太过刺鼻了。即使他拼命地控制自己的气息，但那混合着古怪药味的味我在百米之外都闻得。你们实在不该带上法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