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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的骨镯上的刺吗我小心拔了出来,还好,没多深,渗了个血点出来。我把刺握在手里,转身去看梁玉捷,她没发现异常,只是懵懂地看着周围环境,又看看自己,猛地叫了起来“啊我怎么穿成这样”她用力将吊带往上提了下。
我只好轻声安抚她,将门虚掩,转身告诉她“你还记得什么从头来都告诉我看看。”
梁玉捷手扶着头轻声说“我,我只记得,我去旅游,掉到水里,后来被救起生了场病,然后人整体昏昏沉沉,还能看到一些似乎不存在的东西,再后来就到你这里了,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果然,梁玉捷现在的神情状态和刚才判若两人,如果,真是像山民所说,梁玉捷被附身,那么现在身上的东西应该是走了。我拿着那根刺,怀疑是苏离做了手脚,但,苏离是什么人,她怎么知道梁玉捷的情况
再转身,门外除了围观的几个病人,没有苏离,连师傅也不见了,真是奇怪
我给梁玉捷又开了一些营养神经和安神补脑的药,叮嘱她,过几天再来复诊,这才打发她走,看着她要离开的背影,我内心突然又升腾起一阵莫名的不安,我突然在后面叫道“梁玉捷,你画眼线挺好看的”
梁玉捷啊了一声,转身怯怯地对我说“医生,你在说我吗我从不画眼线的。”
嗯,我心里安定了些。
今天。
周五,病人不是很多,我没事拿出神经病学方面的书看了起来,下午快下班时候,天色越来越暗,看样子要下雨了。
我随手关了窗户,突然,外面有人敲门,我随手望去,几个人在门口站着“什么事”
“医生,我带我儿子来看病。”一个高个中年男子对我说道。
“好,进来吧”
“坐吧,先说说情况。”我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拉着一个低着头穿着十分休闲的个子高高的大男孩进来,坐在了沙发上。
“医生,我儿子上大三,暑假旅游回来后啊,发现最近老是贪睡一睡就睡了一二天,起来了吃些东西,又睡开始几天我们以为是暑假,年轻人贪睡,后来发现不是这样,人精神很不好,醒了也懵懵懂懂的,我们很担心,马上要开学了,要实习了,今天他醒了,我们就带他来看看。”
“哦。咦,怎么又是旅游扯出来的事情”
“医生,暑假嘛,我们给他报了个夏令营,没想到我们儿子说是下水救了个女孩,回来后就这样了,是不是感染了啊,我们今天专门给他做过全面的体检,没事啊专家才建议我们来心理门诊看看”
睡眠障碍还是意识障碍我心里想,没多去想他父母的话。
“小伙子,能听到我说话吗”我转过去问道。
男孩低着头,嗯了一声。
“能听懂我们说话吗知道自己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