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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世界啊
庵主并不是个健谈的人,可一起走了三个月,双方还是各自了解不少情况。她这人很特别,在我告知她杀手
份的时候,她既没有
一般人对杀手的排斥,也没有觉得我在开玩笑而敷衍,只是很平常的接受了,就好像我是女工一样那么平常的接受了。
三个月来我们漫无目的地走着,她鲜少与陌生人谈话,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因为她是个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这就意味着很容易上当,简而言之,就是一个老好人。但就算如此,还是令我觉得非常奇怪,一路上居然没有骗
来骗她,也没有人小偷来偷她荷包,我甚至看到不少对她相貌起
心的好
之徒,结果却奇迹般没遇上一次调戏。
庵主有的时候会找这些女尼谈话,开导心结,我原本猜测这才是她的本职工作,可相
久了,现并非如此。比起治疗心病,她更喜
教女尼们画画,练书法,学刺绣。我sī下询问原因。
话说回来,庵主的刺杀价值同样为零,因为她不招人嫉妒,也不惹人仇恨,自然没人想杀她。与那些垃圾不同,她很受
迎,因为对常人而言,既不想看见垃圾,也不愿亲自动手
理,毕竟虽然本质是垃圾,但好歹披着人
,所以他们只会日复一日的看垃圾在那边腐烂,有人能代劳自然是无比
兴。
最后我们来到了沉舟庵,在这个远离俗世的地方,那些失了心的女人能够得到治疗,在周围都是同病相怜的人,不必担心受到歧视和排斥,没人会对她们恶语相信,也没人会拿石
扔她们。大多数人都能在这里恢复人格,不再癫疯,至少本质上能脱离垃圾,虽然在我
中依旧是零的刺杀价值。
作为一名尼姑,庵主很不称职,她从不去化缘,而是到各个地方去捡“垃圾”是的,捡垃圾而已,在我看来那些女人跟垃圾没有区别,失去了心,没有了人格,有的疯疯癫癫,有的痴呆傻,被扔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苟且偷生,不过是披着人
的垃圾。
有恩必报,不能厚此薄彼,于是我也提
为她杀人,结果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说,因为这些东西能够到山下换钱。
人。兴许有人会觉得杀人对酒楼掌柜没有意义,这也是一个错误的认识,比如说,
掉对面那家店面更加豪华的酒楼的老板。
然后被人救了,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很和蔼很亲切,有一
不同于贵族的典雅气质,有
像寺庙里的菩萨像。她自我介绍,说自己是沉舟庵的主持,让我称呼她庵主就可以了。这么漂亮的女人却
家当了尼姑,真可惜啊,当时有过这样的想法。
在离开之前,作为一名有职业
德,遵守信诺的人,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一下,当初无偿杀人的承诺依旧有效,不过有效期快要到了,过期就只能作废了。即便这
即便用我们杀手的目光来看,这些女人也是没有刺杀价值的垃圾。她们毫无反抗能力,连报仇的意志都没有,就算是造成悲剧的始作俑者们都不必担心她们会来报复。旁人们就算觉得她们也很碍
,很肮脏,也不会特意去请杀手来杀她们,要杀她们太简单了,连小孩都能
到,所以刺杀价值为零。
既然没有回答就当
没有拒绝来
理,我很有耐心,愿意等下去,于是跟着她一起上路。
我准备向庵主告别,重新去找份工作,据说原来的组织已经被整编掉,名字从
枭改成了末枭,那也是一个好去
。再见了,沉舟庵。佛法无边,却渡不了我手中的屠刀,因为我杀人从不起杀念,既无杀念,便无从渡起。
原定的休假还没有结束,我也不想去工作,于是就这么直接上路了,还想试试所谓的辟谷期。于是忍着一个月粒米未
,结果饿倒在路旁。路途中也有遇上过野猪一类的猎
,可惜我只会杀人,不会杀猪,只能
睁睁看它逃走。
在沉舟庵待了两个月,终究是待不下去了,虽然山上的菜肴很
味,每日可以无所事事不用工作,但是,最致命的一
,这里没有酒啊。
很可惜,这个我自认很不错的提议被掌柜大笑着拒绝了,真是一个不会
生意的人啊。以往要是有人委托我
手,付的定金最低都是这一顿饭钱的千倍价格。作为一个商人却不懂赚钱,难怪开的酒楼这么寒酸。
老天也在保佑着她吧,我心想
。
尼姑庵没有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倒不如说有酒才不正常。我不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可也有较大的酒瘾,三日不喝酒就受不了了,每次下山买酒也是相当麻烦的事情,若有机会,一定要在山上挖个酒窖
来。
虽说我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不是自夸,混吃等死就是本人的夙愿。
仔细找了找,庵主
上唯一有可能成为刺杀价值的就是她的长相了,
貌者容易遭到同类的嫉妒。可惜这一
意义也不大,因为她是一名正经的
家人,
不过一件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