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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的用手背帮魏梦姻把滑落腮帮的清泪擦去,这个女人哭起来更美。
魏梦姻脸色突然变得一片惨白,凄然的望着何富贵那一张邪恶的笑脸,她才发觉,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有最丑陋的笑容。她用洁白如雪的贝齿紧紧地咬住下唇,把嘴唇咬得有血丝渗出的时候,她都不自觉,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女人伤心到一种程度,抱着一个坚决的信念的时候,她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
“如果我从了你,你真的能保证不伤道明的性命?”魏梦姻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淡淡地开口道,她的清白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换回丈夫一条命,就算要自己的命又何烦!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的表现让我满意的话,我说话算话,如果我不满意的话,那可就很难说了。”何富贵强压下激荡的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淡淡道,但是他的手脚都忍不住因为血液的沸腾而轻轻颤抖起来,脸上也出现一阵淡红,就是呼吸也变得有点紊乱起来。
“你帮我解开身上的绳索,我会让你满意的。”魏梦姻已经抱定了一种信念,所以也就无所谓了,一切只要丈夫能脱险,她什么都能付出。
何富贵为魏梦姻解开身上的绳索,他相信她还不敢乱来,反正她也知道沈道明现在在自己手上。
魏梦姻动作麻木机械的一个钮扣一个钮扣的解开自己身上的那件外套,何富贵兴奋得一阵急喘,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魏梦姻的动作,手上却也不慢的去脱身上的衣服。
随着衣服一件件的脱落,一具毫无瘕癖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了何富贵的眼前,看得何富贵眼都直了,赖哈子都垂到了地上,只觉身体里突然窜出一股热气,向下体冲去,一下子就雄风抖擞,那邪恶的凶罪工具怒气冲冲的昂首挺胸。
光洁如凝脂,肌肤白似天山雪,胸前傲挺晃人眼,小腹平坦如水面,芳草凄凄勾人魂。尽管这具胴体的主人已经是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但是单从这具胴体上来看,一点也不亚于二十七八岁的大姑娘,甚至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何富贵再也忍不住的扑了上去,一把将魏梦姻扑倒到了床上,张口就在她胸前那饱满丰润的乳房上亲吻起来,看他那模样就像一个从没跟女人上过床的毛头小子一样急色。
魏梦姻只是麻木的看着天花板,任由何富贵在自己身上乱啃乱摸,两行清泪再次划出眼眶,她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只要从了这个畜生这一次,道明就没事了。”
女人智商有时候高得离谱,有时候却低得让人撞墙,魏梦姻只是一味的一厢情愿的想法,她根本就没从实际去考虑问题,如果何富贵能放沈道明一命,他还会犯着这天下之大不韪来窝里反?或许魏梦姻不是没想到,而是不敢往这方面去想,总是抱有一丝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