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眼道:“又说傻话了!”
“嘿嘿,”被说道了,宜萱却分外开心,笑着道“我知道大嫂的意思…嗯,京里也没多少讲究,入了月,会给娘家亲戚送日子,大概是约摸着生产的前五六天上。这一天,娘家人一起送分痛盆和多子多福盒子,当然了,还有给孩子备下的收生包。”
邱晨点点头,道:“你明儿去宜衡那边,跟她说一声,送日子也给我这边送一份过来。”
宜萱笑着灿烂,连连点头道:“好,好,有大舅母送的分痛盆,宜衡这个孩子一定顺顺当当,平平安安!”
说完这些,两个人就捡着闲话说起来。宜萱说她出嫁前在梁国公府的各种趣事,又说各自的孩子们的糗事趣事儿,竟也说的很是有意思。
吃过午饭,宜萱带着三个孩子,带了采摘的一篓子莲蓬和一大把荷花,还有邱晨让人装上的菱角荸荠鲜藕等物,还有安阳送过来的鱼干、虾干、淡菜瑶柱等物,满载而归。
邱晨累了,也没起身去送,就在临水的轩阁里,歪在竹榻上好眠一觉。
再醒来,已是申初时分。
汪氏和含光、蒸雪伺候着邱晨起身,洗漱完毕,邱晨坐在竹塌上让蒸雪梳着头,一边询问汪氏:“京里给待产的姑奶奶要送什么东西?一般要送多少?”
汪氏在妆奁匣子里挑了两支嵌蜜蜡佛手金簪出来,让邱晨看了,一边回道:“这些事情也分几等,还要看家境家势,嫡出姑奶奶和庶出姑奶奶又有不同…”
说到这里,汪氏微微一顿,讪讪地一笑,接着道:“像国公府那般的勋贵之家,姑奶奶入了月,当亲娘的自然要过去看望,同时带分痛银盆、分痛饽饽,还有多子多孙巾子,添喜添福包袱。分痛饽饽放在分痛银盆里,再用多子多孙巾子遮盖;添喜添福包袱里则是给孩子准备的包被、衣裳等物。这个也没甚定例,有两个抬盒的,也有六个、九个抬盒的,更多的也有,那个就比较少了!”
邱晨听了点点头,又问:“包被衣裳这个容易,其他的诸如项圈、镯子之类的,是不是也要送?”
汪氏道:“包被衣裳是必须的,其他的,有放金玉之物的,也有放文房之物的,还有送绸缎料子、药材补品的,这个就没有什么定规了,都是看自家的习惯和喜好了。”
分痛盆既然是银子铸造,自然也是变相的给出的贺仪。子孙饽饽不值什么,倒是那些不做限制的搭头儿讲究多了。
看似都是送东西,送几匹缎子是一抬,送几匣子金玉之物也是一抬,其中差别可就大了。
依着宜萱的说法,邵家礼尚往来都是儿子们各自处理,那么说,这些娘家人送过去的礼物自然也是给宜衡的,不过,这些送在表面上的东西,不单单只是价值,更是表达了娘家人对出嫁女的态度。送几匹缎子去,自然跟送几抬金银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