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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如此好,若是采上几朵蒸成菊花糕,手执钓竿…唔,再蒸上几只蟹子,温一壶酒…哈哈,那才叫一个惬意悠哉呢!”
廖文清一口茶喝进嘴里,闻言差点儿喷了,却连连咳了几声,才缓过劲儿来,指着邱晨笑道:“真是有你的,这么好的菊花,你居然想到了蒸菊花糕!”
邱晨微微仰着脸,看着廖文清笑道:“觉得我暴殄天物?呵呵,我不过是个村里的妇人,每日想的就是一家老小温饱无虞,哪里懂得这些花啊草的,你跟我说这些,也就是对牛弹琴罢了!”
廖文清很不以为然地笑着摇头道:“你是村里妇人,我也不过是一心逐利的商贾罢了。我想的就是怎么挣钱,怎么挣大钱…哈哈,你是对牛弹琴,我就是焚鹤煮琴啦…其实,没多大差别!”
邱晨笑着道:“是啊,我如今虽然不用担心吃不上饭穿不暖衣裳了,但还有许多事要操心…这些花草美景,我高兴看就看一眼,没工夫理会也就算了,真让我学着某些人赏个菊花吟诗什么的,我是做不来的…俗人,没办法,这辈子改不了了!”
两人说着说着,自然地就把话题从赏花赏景转到药方子的制作小销售上去了。
说了一会儿,邱晨突然想起一件事,询问道:“往年冬日,咱们这里…嗯,你们回春堂面对众多病患应该更清楚,咱们这里生痘的,出疹子的多不多?有过什么比较严重的传染病吗?”
邱晨本来想直接问,说到一半觉察到有些不对,赶紧改了口。
提起这个话题,廖文清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道:“也就那样吧,出痘、出疹子的每年都会有…其他的,伤寒、肺病也多,还有小儿热惊风…每年都会有不少小儿夭折…唉,我有一个姐姐就是出痘,两年前,我大哥的次子则是小儿热惊风,没救过来…”
这里邱晨提及的出痘并不是现代习惯说的水痘,而是现在早已经在国内灭绝的天花。至于廖文清所说的小儿热惊风,邱晨没听过这种病名,但据她推测,估计是流行脑炎等传染病引发的高热抽搐之症,至于肺病,这里应该是指的肺炎…
这些病症,有些在现代那样发达的医疗水平下也是救无可救的,更何况这个时代,完全依靠汤药、针灸这些治疗手段,缺乏有效快速的抗菌药和肌肉注射、静脉滴注等能够使药效快速起效的给药方式…给药方式…对,就是给药方式!
她之前一直在琢磨药物的剂型,却总是遗憾不能制成注射剂给药,竟然忘记了另一种非常有效的给药方式--灌注给药!
相对于口服来说,因为直接灌注进肠道,药物的有效成分迅速可以更快地被人体吸收,随着血液循环运送到人体各个组织器官中,发挥药效。虽然仍旧比静脉滴注的起效慢,但比口服,甚至比肌肉注射都要起效快。另外,灌注给药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病人昏迷无法吞咽之下,仍旧可以给药。同样道理,对于小儿服药不配合的,灌注给药同样能够顺利给药,而且起效还快的多。
而且,灌注给药操作恰当的话,痛苦很小,或者几乎没有痛苦,病人相对的不难接受!
满心兴奋的,邱晨抬头看着因为提及夭折的姐姐和侄儿而带了一丝悲戚的廖文清,张了张嘴,一时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说这件事。
突然,她意识到高兴地太早了,她忘记了这个社会极为严苛的伦榔度,还有固有保守的思想…灌注给药这种有效的给药办法,真想推行开来还是很难…不是因为这个给药方式不管用,而是因为这个给药方式难以被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