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佃户的情形脾气摸透了,到那时再决定佃给谁不佃给谁,心里也就有了眉目了。”
听杨树勇这一番话说得倒是头头有道的,邱晨不由地释然而笑:“成啊,如今我和二哥回来了,家里这边大哥就不用理会了,只专心去田里…那边儿的事儿我是不懂的,可就交给大哥你了。”
一家人又说笑了一回,天色不早,邱晨就去前院把阿福阿满接回来,与刘氏一起进屋睡了。
经过一个月的奔波颠荡,再一次躺在自家宽阔结实的大床上,盖着柔软干净的棉被…邱晨忍不住舒服地轻叹了一声,搂了搂怀里的小满儿,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吃过早饭,林旭就开始去学堂上学。
邱晨询问过俊文俊书,这哥俩都说下午一起去上课就成,上午还是在家里帮忙。
邱晨也不勉强他们,眼瞅着家里又要筹建制皂作坊,是一定会狠忙些日子的,有了已经和历练的俊文俊书,也确实能够替她许多。另外还有成子,也是个机灵通透的。
杨树勇带着大兴去看地,把杨树猛也带了去。邱晨就让二魁自己套了马车,带着二魁家的去镇上看看。
出门的打发走,邱晨这才脱开身,就想着去村正家走一趟,一来她出门多日,回来要去走一趟;二来,她也想着再从村里找些工人,也该和村正说一声。
只是,没等她收拾好了出门,刘满银扶着老村正就上了门。看着颤巍巍的村正刘玉贵,邱晨给吓了一跳,连忙招呼着进了第一进的客厅,又让青杏沏了茶送上来。
刘玉贵父子坐在豁亮的大厅里,看着屋里精致漂亮的家具摆设,都暗暗艳羡,不自觉的神色就带了一丝巴结的意味。
“玉贵爷,您老有啥事儿让泉哥儿给我捎个话就成了,怎么亲自来呢!”邱晨笑着招呼刘玉贵和刘满银喝茶,一边儿笑着寒暄。
“你大忙忙的,我在家里闲着没事儿,就当过来溜达溜达了…”刘玉贵说着,捧起茶杯喝了口茶,香的砸吧砸吧嘴,这才继续道“我就是想过来和你商量一下,那庆和家的做事不地道,帮着女婿算计咱们自己村里的人…你看看,怎么处置他们呢?”
邱晨垂着眼笑了笑,慢慢地拨着茶杯盖儿,好一会儿才抬起眼,道:“玉贵爷,我这些日子也不在家,这事儿具体的怎样我也不清楚。呵呵,我是信得过您老的,您老做事儿最公正公平了。您老说说您老打算怎么处置吧!”
让她说处置办法,她就是说什么话,也少不得不落好儿。她才不出这个头呢。况且,邱晨还真没想过再处置庆和家,毕竟,庆和家已经辞退了,春红的婆家也家破人亡了…还能怎样?难道要把庆和家的逼死?或者撵出去流狼去?那样的事她做不出来,没那个狠心。再说了,庆和家的已经从林家的作坊里被开除,也就和她林家,和她邱晨没什么关系了。她正事儿还忙不过来呢,哪有精力去理会那些。
一直没说话的刘满银道:“这事儿,我也劝你爷了,可你爷被庆和那家子给气毁了,非得说要给你们林家找回这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