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先问一问村民的情况，总算良心还没有全泯灭。放心，他们已经全获救，否则，我还没空来这里和你们胡扯！”

“简单！关闭化工厂，将毒源全清理，包括被毒素侵的土壤和井；赔偿损失，并对六名因此丧命的死者家属给予赔偿；追究工厂老板以及幕后老板的刑事责任！而且，我要说明的是，我不你们的程序走，你们必须现在就作常委会决议，立即执行！”

李凡冷瞧着他，是坐在县委书记右边的那个人：

李凡冷冷地说：

“你还不愿意承认？”

“凭你一句话，不调查、不实就作常委会决议？你不觉得荒唐吗？”

李凡大怒：

县长松了一气说：

个山村全中毒，连犬都在其内！”

一个县公安局长是何等人，几时受过别人如此讥讽，这时大怒之下，也不考虑后果，反手一掌扫向李凡的脸，李凡一伸手抓住他的右手，将他的右手中指慢慢碎说：

李凡平静地说：

“哪有这样的事？我什么时候命令手下栽赃于你了？”

“有这么严重？那…那些中毒的村民怎么样了？”

“你的想法是好的！但你既然在这社会上生存，就必须程序走！这是游戏规则！”

“至于化工厂是否排毒，是否与这些村民中毒案有关，我们会调查的！这需要规矩来，程序走！你不能以此为借来闯常委会！”

李凡看着他说：

“姓王的！这中间的内幕还用得着调查？你这个幕后大老板不清楚？”

“我最讨厌提游戏规则！生活不是游戏！规则就是规则，也不是游戏！你们把它称为‘游戏’，是因为你们是站在规则之外的人，你们制订规则，而不受规则的约束，这也许是你们这群当官的潜规则！但我要告诉你们：立党为公、执政为民！这句话我在外面墙上就见过，你们这群官老爷真正懂得其中的义吗？我看未必！”

王书记讥讽地说：

他一掌之威让所有人胆寒，看他盛怒的样，保不准他一掌下来，打烂哪个人的脑袋看来也是轻而易举！这时看他掏供，看来是早有准备，事不关己挂起，这些老油条个个都不说话。但有一个人坐不住！他站起来说：

“你血人！你给我！”

此语一，众皆哗然，县长连忙说：

“原来你就是公安局长，还兼任县委常委，不错！估计是你拍书记的有功才当上这个常委的！你不承认你打过电话？别忘了你打电话时我就在他们边，他的电话上还有你的通话记录！”

公安局长痛得泪直，却也不开求饶。旁边众人看到这个年轻人如此毫无顾虑地整治县委书记和公安局长，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又怕惹火烧，没有一个敢说话！一个县的常委会开到了这个程度，倒也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李凡盯着他：

“你想怎么样？”县委书记终于开了，这个突然闯的男人不知是何方神圣，得小心应付了。

“比拍桌，你能拍得过我？”李凡一掌下去，王书记面前的桌四分五裂。他从袋里掏几张纸说：“这是供！你的那帮忠诚的手下全招了！包括你命令公安局长指使下属对我的栽赃陷害都在这里！”

“我知你说的程序，无非是找几个环保人士去化验一下，再写一个报告，然后送县有关门理，等到猴年月之月，再不了了之！至于规则！我和你们的理解有不同，我认为，规则的心是老百姓！对老百姓有利的规则它是规则，应该遵守，对老百姓有害的、甚至是危害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的规则必须要打破！你所说的只是形式，形式必须服务于心，心就是老百姓！”

县长下首一个人说：

王书记拍案而起，厉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