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谭香香在采访中燥地表演着。她不断地向不同对象提相同的问题，一旦碰到对话有些故事或有些意义就迫不及待地抓拍。可是，问题却依然如故。“司老师作品中哪些地方让你最受动？”“你认为司老师天才般的创造是从哪儿产生的？”这些仅仅是单方面想的问题，使受采访人员一个个如坠云雾里，一脸尴尬和迷茫，只好不知所措地回答说：“啊，问题比较复杂，不太清楚。”“觉得很好很好。”“我没有看过。”适当的时候还给回答者沏上一杯茶，但结局还是令人不太满意，摄像机拍下来的场景更是毫无意义。

“是呀。”

人格与见识的魅力。但错差，所得到的回答却是背而驰的。

在对工艺术店的采访结束以后，内心不安的我找策划的小贺谈：“喂，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小贺说：“是啊，看来是有不对劲。”

在这样的氛围里究竞能什么名堂来是可想而知的。原计划只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了，我们要对作品本质分行分析，请司的徒，一个叫杨川的人对司的代表作《龙的传说》作现场拍摄与解说。全人员在靠海的停车场集合，随后拍摄了大量的实地外景，同司的弟们一去了工作室。

“那倒没有。”

“就是。”

“你是说中国龙的模型制作吗？”

“说什么呢？哈卵！”

这次采访，整个看起来与前几天所谓的说谎场面相比，显得安静多了。但谭香香看上去还是有些令人可怕：“今天我来采访，欧，打扰了。”说着，指导摄影师抱着摄像机哗哗哗地寻找位置，调焦炬，对女人还是一贯表情“哎怎么啦？”不一会，整个拍摄场地开始状态。女人们纷纷说：“就像观音大士一样。”“人生变了。”“我渡过了一段特咧的人生，每天只要和司老师相见，内心就充满了喜悦。司老师不在就是我最不开心的日。”还有女人说：“司老师牵着一条狗。”“司老师指导我作了一幅画。”“喝酒醉时与我老公打了一架。”“司老师送一幅画给我。”“吃饭时常常突然站起来，不见了。”“得到了情的赞扬。”“受到了严肃的批评。”“笑得很开心。”“哭得很悲伤。”这就是所谓当事人的话语。可谭香香对这类台词动得泪盈眶，不停地哼哼着。电池和录像带用完了，换带时不得不停下，谭香香没

“那么多什么嘛。好好，把钱挣到手再说。”

第三天，谭香香终于克制不住了，采访一开始就发火：“真令人心寒，不是吗！”“分明是在说谎嘛！”“请说实话吧。”采访对象被吓得半死。这说话没有条理，目的也不明确，简直是胡闹。没有办法，我为了这2000元劳务费不被泡汤，只好忍着，毫无良策。耳边尽是唠叨：“真是一斑不明事理的哈卵，那些摄影师都是一些傻。对司的才能心生嫉妒，不是吗？真讨厌。”说话的腔调活像一个女中学生。照日程表上的计划，接下来是一系列拍摄任务。于是，讲解了下一个镜：“床上仰卧着一个女。这时一阵铃声响起来。大门开，一条龙令人骨悚然地拥，将整个屋得满满的。女急忙从床上起来，冲过去把门关上，又回到床上，发现床上有一条大的蟒蛇。像一个饥饿的血鬼。这就是好的龙。女试图将其从窗赶去。这时，龙却变成满屋皆是，整个房间都被龙给占据了。满満的一屋，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呀呀呀呀呀呀呀，叫着‘啊’摔了龙，还是龙，整个传说中的龙，都集中到这里来了。咔咔咔咔，咔咔咔，噢嚯嚯嚯嚯嚯嚯嚯…”说着大笑起来，转对小贺神秘兮兮地说：“好像是被音乐动的狗的叫声，那叫‘五音’的狗，好一段妙的音乐。”小贺哑无言。他一边用鼻哼着曲，一边自行其乐，其实不单单是小贺和我被得惊慌失措，其他工作人员的脸也都很难看，整个车内笼罩着张的气氛。

“司这家伙看来是个很不错的骗。”

“原来如此。”

“那还用说，这家伙有些功夫。”

“说的是。”

于是，我同小贺他们将这次工作的基本计划又重新安排了一遍：不遇到什么困难，不改初衷，为了这2000元钱，必须这么。

工作室从外观看和普通民宅没有两样，只有10来个平方米的空间。走去，一位漂亮的女转引路让坐，泡茶，倒是很情。接着，女文文静静地说请大家去楼上等。于是一行人为了赶时间，闹闹腾腾地将有关材搬上了二楼。二楼比一楼显得更大，有十几个女人坐着，面前都放着一杯饮料，她们中年龄较小的18岁左右，大的45岁左右，都是当地术家协会的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