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去！他妈的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哎，哎，你怎么了？”

“说了你也不认识啊，一个比我大两岁、从小跟我长大的小孩，他爹倒还是有名气的将领，听过大晋的左将军陆么？就是他儿。”

“他许诺我答应的话，就帮我攻灭南汉报仇”万素飞耸耸肩，像是个总结般自嘲“谁小时候不傻啊？”

“你说跟那位名义上的舅舅的后来？”万素飞一摊手“没有了，因为当时突然蹿一个人很俗的英雄救戏码，带我离开韩国。”

听了这话，周荣笑得泪都快来“好嘛，好嘛！我长这么大，还是一次听说新郎在外撒和泥玩的！你这也算独守空房了！”

“废话，你家儿是女的？”

“可不是么”万素飞边玩指甲边附和“房那天听说他在外撒和泥玩呢。”

周荣呆住了，是的，人都是一一变化，幼稚而弱的万素飞，让人难以想象，却可以理解。

“男的！？”

周荣几乎弯下腰去，长地吐一气来。很久，才陪笑“怎么那么早就想定亲了？”

“才没有呢”万素飞扬起睛无辜地看他“别人来的。”

“那你也答应？”

“他呢？”

但他还没一会，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你说有人把你救走了？什么人？”

周荣这次是真正地舒一气，觉得这句话简直是纶音佛旨一样动听。

半晌，他笑“还好对方是七八岁小孩。”

周荣开始用力地拉扯发，今天晚上他好死不死，怎么开了这么个话题呢。

利用、欺骗、背叛、、**…所有这些世界上最为丑恶的东西，用那极其轻描淡写的语气简单诉说。

“他爹，韩复，现在的韩国国主”万素飞说的不不慢“当时一掀盖，我第一句话‘韩笑你咋长这样了？’”

周荣没有笑，也没有了夸张的惊讶表情，突然一极悲凉的觉弥漫心。

“十四还是十五来的”万素飞抠着下上的泡想了一会，给这个答案。

时间在沉默中过去很久，到最后，他很小心地怕伤到她，可又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后来…呢？”

“谁跟你逗，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喜帖写了几千张，半个韩国都知的事儿。”

“忘了七岁还是八岁。”

并没直白说，但显然，潜台词是如果有实质的关系也许你一辈整个不一样了。

“那…那…”周荣仔细瞧了万素飞半天，那神情丝毫不像调侃，于是最终再也笑不来，一时几百句话堵到嗓，想问那你们后来咋样了、那你们现在咋这样呢…可一句也说不，半天，却突然猛醒，韩笑看起来是个小孩样啊，于是终于冲而“那时你多大？”

么离谱的故事，咙里断断续续发尴尬的笑声“了…”

…嘿嘿…”这下到周荣张着香瓜大，他只不过随提到这消息，怎么想到

“那时我好歹也还有个公主的名分，他老爹，也就是韩皇后的弟弟韩复，想把我们的事情早定了，他能占着大义打另外两家呗。”

周荣那笑声收得像叫馒噎死了，差一个前扑栽在地上，圆睁了睛看她。

十年，十年里，她的生活是什么样？他不知，但突然，似乎到了一她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