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你当爷爷是白痴吗？”关爷爷轻轻抚着我的发梢“小回这次回来，变化那么大，你以为我看不到吗？不如你再多给小回一时间。让他想清楚要怎么理你们三个之间的关系？”

“想不到叶大先生竟然还枉想瞒天过海…”

“难你不知吗？小回那个傻小，看着明，其实蠢笨如。这件事你一天不同意，我看那傻小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为难，我和江寒要想抱曾孙也就没什么戏了。”关爷爷瞪大了小望着我，一副“你很不讲理”的神情，他叹一气“其实。如眉那孩看着风光，世却很可怜的！”

“这也是她自己的命，可那些个下人，却将责任推在了如眉的上。加上在如兰八岁那年，两妹发生争吵，如眉一气之下，失手将如兰推下池塘，幸得小回救起她。如兰经这一吓，从此一病不起。陆老爷没法，只得将如兰送走，对外说是寄养在庵里。没多久，剑风也离家走了。如眉从此却活在了死姨娘，赶走亲哥哥和妹妹的罪责之中。”关爷爷叹息着摇摇，结束了他的这一番长篇大论…我可没看来如眉有什么好可怜的？若说她的家人可怜还差不多！

“别嘴了，泪都还留在脸上呢！”他冲我眨了眨睛，在我边坐了下来。

“如眉四岁时，她爹突然带了个女人和六岁的小男孩回家，说是在外面生的，一直瞒着陆夫人。如眉的娘也是个心气傲的人，哪受得了这个？一气之下离家走，谁知却遇上仇家，心之下失手被擒丢了命。”关爷爷轻声叹息，陷了回忆之中“如眉刚烈，见后娘门，害死亲娘，又怎么咽得下这气？自然对她语多讥讽。偏偏梦瑶是个官家小，弱多病。也是红颜命薄，嫁过来四年，生下如兰，还不到半年就香消玉陨了。”

“我早说江大侠不是这人，你们偏还不信！”

她可怜？她有什么好可怜的？她名门，貌若，又有一个文武双全的未婚夫。还有你这个对他百般疼的好爷爷！这样一个占尽天时地利的女孩，谁敢说她可怜？…我暗暗自嘲，终于没有说话。

我脸涨得通红“关爷爷，你胡说什么呢？！要生多少孩，那是如眉和江大侠之间的事，嘛把我扯来？！”

“…”远远的，他被那群人包围着。我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我只看到如眉那一醒目的红裙，随风飞舞着，隐隐地刺痛着我的心。我默然，悄悄地走了开去…这场合，还是不适合我的存在的！

“他跟如眉怎么样，我不着。”我悠然一叹，笑得苦涩“关爷爷不必跟我说这些，我明白的。其实我跟江大侠之间没有什么。”

“我的确是不到。”我轻轻地摇了摇…总之他就是向着如眉就是了。然后，我冷冷地反问他“可是，你明明知这一切都是因为陆老爷的用情不专才引发的悲剧。你怎么还能要我们三人和乐相？”

“小回那小虽然没有说，可我看得他对你动了真情。”关爷爷难得正经一回，居然是当起了怀远的说客“放心吧。丫。他对如眉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那是他娘生前给他定下的亲事，如眉那孩又为他耽搁了这么些年的青。你也知，怀远那小嘴心，责任又是极重的。要不然，依他的个，本就不会理会江湖中的那些破事。”

见我没有吱声，他摸了摸鼻咳了两声，接着说了下去“依我看，你们三个人要是能和乐相，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你也知江家是五代单传，人丁向来单薄，要是在小回手里能开枝散叶，那江家的祖宗也会从坟墓里来拍手称庆的！你说是不是？”

“啊，”我低叫一声，急忙伸手去抹…果然有凉凉的泪，冰冷的淌在我的脸上。

走近一看，简直是人山人海，大家脸上都挂着虚伪之极的笑容。

大约看了我的不敢苟同之意，关爷爷又语重心长地说“要知梦瑶门时，如眉只有四岁，突然多了个哥哥，又失去亲娘，叫她如何自？！如果换成是你，你能到心平气和吗？”

“丫，别伤心。”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咳！天下第一庄代表的就是武林公义，江庄主当然不会这丧心病狂的事！”

我一惊，抬起来…是关鼎山，关爷爷。“我哪有伤心？”

静静地走了很久，心底那份落寞依然是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