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的时候，茶几上的白釉瓷杯内的已经冰凉，回到屋内，脱下苏生的白衬衫，姣好的材现在落地镜面前时，左然换上了简单的仔跟小外。

生活就是这样的变化多端，总以为握在手心了，却发现无论是握还是松开，该失去的还是会失去。

“逗比。”嘟一声挂断电话的左然，脑里一直回响着‘难怪小生不要你’。

了不是么？

夜晚，跟往常一样的静谧，左然窝在台边的小摇椅上，着脚趾尖，来回推摆摇椅，仿佛儿时心心念念想坐上的秋千。

站在打开的行李箱面前时，一沓装订好的纸摊在叠好的衣服上面，盯着纸张足足有半个钟，左然才狠下心，颤抖着手抹平翘起的纸角，平整的压在枕底下。

“我已经不是老师了，别当了婊丶还立贞节牌坊好么？没事就挂了，浪费我电话费。”冻僵的瞬间血畅通，一莫名的火气在心里燃烧起来。

哆哆嗦嗦的下接听键时，手机那喧闹的声音瞬时间刺透耳，阵阵作响的音乐声，震的耳都要碎了，三更半夜谁闲的疼打扰电话？

翻开白的手机，麻木的指尖敲着光的屏幕，‘明天回家’四个字显示发送成功。

蹲下，不去看四分五裂的手机，镜里倒映着小小的电话卡，捡起扳断，动作连串毫不犹豫，她左然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作贱自己，过了，痛过了，那就一切都该结束了。

“绿茶婊？”窝着一肚火的左然，半天才吐三个字。“又去卖了？”

“泼妇…”饶是装的再贤淑的郑简也经不起左然的暴躁脾气。

白日里还吻着自己的苏生，晚上会抱着郑简缠绵悱恻，真够恶心的，就着袖狠狠着，直到血丝渗了来，照在镜里是格外的诡异。

“为人师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难怪小生不要你？”

凌晨四，苏生的电话号码浮在左然前，下免提时，却听到郑简尖细着嗓鬼叫着‘不要’，原本缓和了心情的左然拿起手机啪一声往地上摔，摔完还使劲踩了又踩，心里那压抑却是再也无法平复。

不要我？苏生不要我，自然有要我的人。

“我不在乎天长地久…”手机铃声响起时，已经接近凌晨一了，虽是六月，雨的天气笼罩了一晚，还是很凉人的，左然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拿过玻璃茶几上的手机，号码很熟悉，但是没备注过联系人。

“左老师么？我是郑简，小生今晚不回去了，让我给你说声。”快节奏的DJ掩不住柔的嗓音。

想起当时接手文三，多少人不服左然试图挑衅的，结果呢？左然的嘴是看来的么？自然是练来的。

苏生，今日是你对不起我，他日若有相见时，莫怪我无情。

习惯的放下手机看联系号码，却听得黄鹂般的声音透过吵闹的音乐声传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