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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眼里有一股潮水,好象要涌出来,赶紧别过头去,忍了一下,然后跟三人打个招呼离开。
想当初,自己一个人孤怜怜的来到这个城市,住在低矮的打工人员居住的木板房里,吃着三五块钱一盒的快餐。如今,自己有了如此大的地盘,如此多的钞票,甚至还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一切就象梦一样。
突然的,安冬很想喝酒,没来由的想喝。
但江汉到处都是自己的场子,到哪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场子去喝上一杯呢?没有。
江汉都是自己的朋友,熟人,又可以找谁喝上一杯呢,于浩?以前可以,现在不行,成家的人谁会半夜的陪着你疯?虽然他知道自己一个电话,于浩就会过来,但他却不愿意打搅别人家平静的生活。
还没想好地方,车都已经要到自己居住的小区了,又是在那个拐角口,一个黑影站在那。
“媚姐?你怎么在这?”安冬问。
“刚把他们送走,我也是刚回来,”媚四道。
“你怎么不回家,呆在这干什么?”现在已经是深秋初冬,媚四却穿得很单薄。
“没什么,”媚四“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堵,想出来透透气。”
“快上车,别冻着了,”安冬打开车门,让媚四上了车,车缓缓的向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媚姐,怎么了?”坐定,安冬给媚四倒来一杯热水。
“没什么,”媚四“冬子,给我来点酒吧。”
安冬奇怪的看了一眼媚四,还是走过去打开酒柜,给她倒了一杯红酒。
安冬也倒了一杯,挨着媚四坐了下来“媚姐,怎么了?”
“冬子,梅子和你一样大吧?”媚四没有回答安冬的话,而是问了一个她早就知道结果的问题。
“是啊,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安冬道。
“是啊,梅子跟你一样,比我整小三岁,”媚四的语气有点失落“梅子都生孩子了,”
安冬终于明白,媚四心里作堵的原因。
安冬和方梅都已三十,媚四已经三十三岁,三十多岁的女人谁不想有个家?谁不想生个孩子?但她选择了安冬,注定安冬不会跟她结婚。
其实也许她并不在乎婚姻这个仪式,但她却很在意女人不能没有孩子。
安冬把媚四轻轻搂在怀里,他能体谅媚四现在心里的感受。
“冬子,我也想有孩子,我也想给你生孩子,生一大堆孩子,”媚四紧紧地盯着安冬的双眼,动情的。
“媚姐…”安冬再也没有什么,将手中的酒杯放在茶几上,深深地吻了上去。
媚四微闭双眼,这份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了,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安冬宽实的后背,不停的婆娑着。
安冬伸手解开媚四的短外套,一手掀起其贴身的毛衣,将手盖在了她突起的柔软上。
“啊…”媚四微呼,紧接着急切的动手去解安冬的衣服。
此时,一切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行动最能表达两个此刻的心情。
很快,两个人就互相剥光了对方,一个昂首挺立,一个春潮泛滥。
急切的,暴突进入了桃源盛地。
“啊…”“啊…”两人同时一声类似叹息的呼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