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还有什么代的？”

父母当年是机械厂的工人，已经退休多年，虽然退休金不多，但总算能够维持老两生活。家里的房还是当年机械厂征用土地时的宅基地，早已翻盖为砖瓦结构的，是一家一的单门独。穆生的车还没到家门，孩们早已奔走相告，车在院外一停下，穆英和夫司才迎了来。

穆生拿了年货，见过父母，又作一番解释，父亲还是理解儿的，说隔得又不远，随时可以回家的，只是英两跑了那么远路，弟弟的能帮就帮帮吧！

“方长，你看着办吧！那我再转告你的那两位朋友，说你方长还记着他们的情分。”德建又回到方之路面前，说：“方长，听说你得了那奇怪的病，我有一个中学同学在省人民医院科当主任，又是省医科大学的博士生导师，那天电话里我和他谈起你的事，他居然吃了一惊，说这病他见得多了，病情一看就清楚，何必在中南这地方看中医呢！”

“老，请等等！”方之路突然叫住了德建。

方之路的脸如同秋天的云彩，瞬息万变，愣愣地瞪了德建一，再也没说一句话。

“我这个人从来不打着别人的旗号为自己装腔作势，狐假虎威的事我是不会的。你若不信，我哪天请他来中南，方长想不想见见他？”

“可你是病人啊！”“谁说我是病人？”方之路突然变了脸。

“是他？”方之路为之一震“丁尔坤！这人不仅在省里科是第一大专家，在全国也是挂得上号的。他是你中学同学？”

“是啊，我就说嘛，像方长这样的怎么会生病呢？”德建笑了起来“社会上那些传说一定是以讹传讹，说方长有那什么痿病，一定是胡说八。”

“如果方长还记得于人方便于己方便的话，我一定对他们俩说，他们也一定不是无情无意的人。”德建伸手拿起那张纸条，看着纸片上的名字“这两个浑还敢冒充方长的朋友，原来是耍我的骗，我一定查他个落石，他们的勾当，还想一痕迹都不留？狗日的！”

便于己方便，请你转告他们，我真的记不起来他们是谁，他们有什么话要说，请他们亲自给我打电话。”

“老，你的事情，原本与我无关，况且已经那么多年了，我和你之间无冤无仇，只是过去的事情要想推翻，谁都不愿承担这个责任。”方之路说“这样吧，你给我时间，一则我再和彭书记商量商量，二则我找机会再向盛长汇报一下，毕竟副市厅级是省委的。”

穆生是不准备在家吃晚饭的，、夫一个劲地留，他只好给楠予打了电话，说父母留他和珊珊吃晚饭，只好吃了晚饭再回去了，珊珊最不愿回爷爷家，一个人玩很无聊。英拉着珊珊一边忙着饭，一边和珊珊玩，目的是让丈夫和弟弟讲正事。穆生和司才了房间，司才递了一支中华香烟给弟弟

“你说的是谁？”

穆英从财会学校毕业后和农业大学的司才恋，司才大学毕业后分到宿州市江洪县农业局工作，三年后调县政府办公室任秘书，二十八岁时调乡里任副书记。当乡长那年，穆生提为县委常委、组织长，司才曾经想调到浒河县工作，可穆生说那样亲戚关系太明显了，让群众说闲话。如今司才当上乡党委书记已经六年多，年龄也已经四十有四，看就要过了提副县级的年龄界限。这两年没少求弟弟帮忙，可穆生说，有些话他也不好说，毕竟他只是一个市委组织副长，要是夫在本市的哪个县他还能通过变通的办法，可是凭他的市委组织一个副长，确实有难度。廖吾成去中央党校学习的消息传到宿州市，有人透消息，说穆生可能要当中南市市委组织长了，司才当时兴奋得连夜奔回县城，把这个消息告诉穆英，穆英说，这回好了，如果弟弟真的当上中南市市委组织长，他只要和宿州市市委组织长说一下，长之间总会给面的。为这事，穆英专程来找弟弟，可还没见到弟弟，就听说省委组织来了方之路任中南市市委组织长，一盆凉把穆英从浇到脚，她连见都没见弟弟一面，就回到江洪县。夫妻两商量来商量去，决定今年利用回家过节的机会，再认真和弟弟谈谈。夫妻俩一到家，听说弟弟年初三才回家，正商量着怎么办，弟弟回来了。

德建转就向外走去。

看着节就要到了，穆生总觉得心事重重的，一切计划都被搅了，邓平予那里一直没有消息，而妻自从那天见到顾青玉在家里，情绪似乎有些反常。虽然已经给父母打了电话，说是年初三再回去和父母一块过节，但是穆生决定节前送东西过去，带上妻和女儿回家看看，可时间定下了，楠予突然说她要值班，穆生只好带着珊珊，带上年货，回去看父母。

“我见他什么？”方之路说“我和他既没有业务上的瓜葛，又不像你，还是中学同学，各行各业的专家多着呢，我还见不过来呢！”

“丁尔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