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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二(2/2)

抱住她,在这寒潭边荒月下,嗓音沉沉的:“好了,我在这里。”

暮言侧首看我一,我定住脚步。闭目的莺哥在我们无声时轻轻翻了个,被微隆,看似缩短了彼此距离,实际不过换个睡姿。容垣从书卷中抬,蹙眉端详一阵,低继续翻页:“我怕冷,再睡过来些。”

莺哥哭得脱力,我想有一半原因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走,结果被容垣破坏了,需要发,当我把这个想法说给慕言,他对此了如下评价:“阿拂,你真是个实际的姑娘。”

我一看没什么可看的,就打算拉慕言去观赏一会儿枯木繁星,手伸去还没握到他袖,却见凝神看书的容垣一边翻页一边抬起睑,待目光重落回书上时,嗓音已淡淡然响起来:“睡过来些。”

终归我只是个生意的,虽然自觉还是比较多愁善,但当神思不在一个步调上时,基本搞不懂莺哥在想什么,这是我所见过的心防最重的姑娘。 百度嫂索 华胥引

事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低低噎声起,顷刻间便是一场失声的痛哭,估计莺哥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哭,但这至少让我们明白,原来天下间的女,没有谁是天生不会哭的。

这一次莺哥没有再动,估摸假意睡熟。但事实证明都已经躺到了一张床上,装不装睡其实都一样。果然灭灯就寝时,侧而卧的莺哥被容垣一把捞怀中。她在他前微微挣了挣,这一纯粹是通过衣料和后续容垣的说话内容来辨别。

因是她自己在昏睡中造的梦境,不是我所编织,就只能像看连环画一般看着这些事一幕一幕发生,无半回转之力。不好说坠崖这事之后容垣和莺哥的情就有什么实质展,这着实难以判断,看上去他们俩该展不该展的早展完了。只是那一夜莺哥被抬回郑官后,宿的不是昭宁西殿,而是容垣的寝清凉殿。

郑侯寝殿殿名清凉,殿内的陈设也是一派清凉简单,只灯台旁一只琉璃瓶中的两束白樱,在冬里显几许空幽寂然。莺哥上的伤被里的医师细心包扎后基本无碍,但折腾太久,还未更便满面倦地挨了床里。侍女捻直灯,容垣大约睡意不盛,握了卷书靠在床。两下无言。

漆黑夜墨将整个梦境包围,容垣清冷嗓音沉沉地响在这无边的梦境:“怎么这样不听话,都说了我怕冷。”莺歌淡淡地:“让人去拿个汤婆。”半晌,听到冷如细雪的两个字,明明是在调笑,却严肃得像是下一禁令:“偏不。”

男人愿意同女人睡觉是一回事。愿意同女人盖一床被纯聊天又是一回事,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容垣是个明君,当然谁要说可以看他人不能那我也没有话说。但要友情提醒,你可以形容一个男人惨无人,千万别形容人家人不能,但凡还是个男人,但凡还有一气,爬也要爬过去把你人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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