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她会把不同人的照片压在枕底下。”小刀将香烟盒递到嘴边，叼了一烟在嘴里“少则十分钟，多则十几个小时之后，再将照片拿来烧掉。”

“没有规律。”小刀回答“男人，女人，老人，孩，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她手里有几本相册，里面全是不同人的照片。”

“这些人现在什么情况？”少年追问。

一直心不在焉的小刀听了这话，慢慢眯起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打开会客厅的大门，净的白瓷砖地，白墙，白荧光灯，就像雪地。

“我只知他在法上哭着喊着说自己人格分裂。”小刀不以为然的说。

三年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和别人一样，都以为少年已经疯了。

少年似乎很兴趣的样，他微微前倾，盯着他：“给我仔细说说。”

“哈哈，如果他真的人格分裂…”少年双手叉在前，眯笑：“那么他分裂来的这个人格，大概叫熊卷卷。”

犹如白玉神像居于烟雾缭绕之后，居临下俯视世人。

“这两个例外，其实是一个案里的人。”小刀说“一个是被害者，叫林永夜，还一个是凶手，姓周，现在就在这家医院里接受神鉴定。”

“…老板会得到报应的，对不对？”卷卷用手掌了睛，然后移开掌心，盯着暮照白“死刑还是无期？”

但今天再听见这句话，他心里却不确定起来。

本卷最后总结…林永夜获得称号：背锅侠…。女主获得重要：林永夜的遗…皆大喜可喜可贺=。=

听着听着，少年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丝小小得意，就像是发现一个秘密的天真孩童。

他低着，正在折一朵纸。

因为在这三个月的监听生活中，他在卷卷上看见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东西，譬如那些会自动消失的照片，譬如行为反常的周老板，譬如她给暮照白打的那几通电话，以及电话里难以解释的消息来源…

“都好好的，一事也没有。”小刀想了想“不对，有两个例外。”

少年停下手的动作，抬看着他，用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刀拉开椅，在他对面坐下：“这三个月里，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同一件事。”

一个穿着蓝病号服的少年坐在桌对面，就像雪地里开的玫瑰，纤细的是玫瑰的，瑰丽的面庞是玫瑰的。

“有意思的不是吗？”他笑着说“一个本来已经成功逃到国外的杀人犯，居然会自己乖乖坐飞机回来认罪，而且还不是一次，而是连续两次飞回来，甚至还把随携带的护照和钱都送给了路人，以防自己再次逃跑…你觉得那位周先生真有这么的德情吗？”

…他或许就不会死了。”

走廊上，小刀与他们肩而过，朝着会客厅的方向走去。

“照片有什么变化？”少年问，声音清澈丽，就像动的湖。

作者有话要说： =。=本卷到此结束，下章开始就是第二卷《法上的芙丽涅》，超级嫖文卷哟哟哟哟！全地图全男都可嫖哟哟哟哟哟！为了嫖大家快来护我，让我受一下你们的情啊~~

“…他在法上持自己患了人格分裂症。”暮照白“现在正在市神病院接受司法神鉴定。”

他将整件事详细说给少年听，如果新闻记者在这里，一定会给他跪，因为报纸上报的内容他知，报纸上没报的内容他也知，包括老板试图买通医生造假未果，以及伍倩可能是诈骗集团的一员等等…

小刀盯着对方。

“…小刀，继续跟着她吧。”少年将一朵折好的推给他，笑着说“帮我证明一下，她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A市神病院门，一辆警车缓缓停靠，车门打开，手上着镣铐，上穿着黄背心的老板走下车来，两名警察左右架着他，朝鉴定中心走去。

暮照白一言不发，温柔又怜悯的看着她。

“…我现在要重复我三年前说过的话。”少年眯着细长眉，笑着对小刀“小刀，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够远程纵另一个人的？”

“照片上的风景建筑都还在。”小刀拨动着手里的打火机，但一直没有燃嘴里的烟，只是叼着解馋“但里面的人没了。”

“照片里都是什么人？”少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