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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是好玩的事。
“喂,有没有人呐?”扯掉头纱,她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没锁?周晓帆一阵暗喜,接着推开厚重的木门,映入眼底的是墙角一架白色的大型钢琴。绑匪也时兴弹这玩意儿?莫非是虎克船长的嫡系子孙。
等了半天连个鬼影子没见着,周晓帆继续摸索往大厅的方向前进。
整栋楼房安静得可以听见外头的风吹草动。这是什么地方?周晓帆小心的步下阶梯,客厅的大灯没开,唯一的光源是窗台上的小圆灯。
“哈哈哈!”突地传来一声长笑,是男人粗犷的嗓音。
周晓帆一惊,吓得跌坐在大理石阶梯上。
“过来这边坐下。”江枫昂藏地伫立在客厅一隅,如星的眼掠过长沙发,盯住咫尺处乖静如小绵羊的可爱女孩。
由于角度不对,周晓帆仅能隐约看到他的侧脸。但光是这样,她已能断言他是个英俊的男人。
“我想我该回去了。”女孩边婉拒,一边听话地走到他身畔,低垂着蛲首,十只青葱小指紧紧交握在胸前。
男人粲然一笑,伸手将她拉到面前“听着,我需要你的帮忙,打个电话给全叔,告诉他我已经痊愈,不必再替我操心。”“这…怎么行呢?你明明…”女孩话犹未说完,已被他轻佻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江先生,你别…”
“不要怕,看着我。”江枫脱去她的外套后,紧接着一一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掩身于楼梯转角处的周晓帆看到这儿,禁不住心儿怦怦跳。这男人精湛的调情伎俩,像极了她那个死没良心的负心汉。
非礼勿视!她该即刻退回楼上,还是坐在原处,等着那色魔完事之后,上来抓贼一样地逮住她?
“这样有失医德,我…不可以。”女孩坚拒的声音在他吻上她粉色蓓蕾时逸然而逝,慢慢地转为低声吟哦。
“你要我现在打电话?”娇喘无力的她如小鸟般地偎在他怀里。
“方便吗?”江枫笑得很得意,黑暗中仍清楚可见他森白的牙。
“当然。”
周晓帆见那女孩去打电话,她听不清楚那女孩究竟对着话筒说了些什么,她的每一条神经都被那忽而转身,面向她的江枫致命吸引住。
“那我走了哦,记得要回来复诊,我等你。”
女孩走了以后,他轻快地吹了声口哨,把西装搭在肩上,治阶梯拾级而上。
不到十来步,他忽地驻足,不是因为难舍方才离去的小美人,而是这蜷缩于角落,身上仍穿着白纱礼服的落难新娘。
他俯视着她,黑暗中两翦秋瞳璀璨闪动,惊惧中有醉人的迷蒙和愤怒的利箭。
“哟呵!瞧瞧是谁躲在这里,偷窥本大爷的风流艳事。”他一脸不正经的笑笑,令周晓帆的怒火更加烈焰冲天。
这下她终于看清他的长相,是…江枫?!那个经常落魄得三餐不继的街头小流氓?!
五年不见,他不仅穿着品味有了明显的变化,连容貌长相都和以前不同。怎么会这样呢?周晓帆呆望着他,心里所有的讶然和惊奇全部写在脸上。
“你是特意绑架我来看你矫情造作,调戏良家妇女?”她站起来,看准他的左颊就一拳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