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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他的心会突然紧窒,因担心她忽略自己的安危,未作多想就这么脱口而出。
桑沁薇整个人僵住,脸色泛白。“原来你认为我对小恒的好全是假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无须花这么多心思…”
桑沁薇打断他,为了掩饰心里的受伤,她故意自嘲道:“不必讲得这么含蓄,你干脆直接说我别耍心机拉拢你儿子就行了,要是你早点告诉我用错招数,我就不会再过来这里。我已经知道你的答复了,这个刻意讨好你儿子的礼物,看你是要扔掉或送人,随便你。”将手上提袋塞给他之后,她转身疾步离去。
“等一下,桑沁薇…”惊见她眼中的难以置信和难过,况昀展心中一惊,想追回她做解释,然而室内电话突地响起,他反射性的回头望了一眼,等再转过头,她已搭电梯下楼。
凝视着她离去的方向,他眉心紧拢,他刚才说那些话完全没有恶意,而是担心她,怎知却伤了她。
屋里的电话依然震天价响,况昀展只能先回屋里接电话,打算等会再打电话向她解释清楚。
一路搭电梯下楼,走出大厦,驾车离开,桑沁薇胸中难受的郁闷怏然丝毫未消散,反而愈筑愈深,令她差点喘不过气,她只得将车停到路边,不断做着深呼吸试图缓和心情,怎奈思绪依旧起伏难平。
她是真心喜欢小恒也是真心待他好,为何况昀展会把她视为一个心机女,枉费她当他是个好人,觉得他是个令人感觉窝心的暖男,他怎么能这么伤人!
难道她做人真这么失败?外公认为她中饱私囊背叛公司,现在又被况昀展指控她耍心机玩花样,在他人眼中,她就这么小人卑鄙?
不过况昀展从刚认识她就说过她居心叵测,如今只是把他的认定贯彻得更彻底,她有什么好在意的,偏偏听见他的批判她就是觉得很受伤,胸口甚至隐隐泛疼。
“可恶,他要如何想是他的事,我干么这么在意他的话。”桑沁薇轻捶方向盘嘟哝,介怀的情绪仍在胸口盘旋不去。
她需要找个活动疏散郁闷的心情。
拿出手机,她拨了通电话给姊妹淘。“咏宁,你能不能陪我去爬山?”
“爬山?现在?”陆咏宁不确定地问。
“我心情很糟,想去爬山发泄一下。”
“是不是你外公又逼你嫁给他挑选的对象了?”一听,陆咏宁直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