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不会再问。”她心里多少有底。

“知县夫人，你的特殊质更甚以往了。”陈半仙的嗓音很哑，似是受了伤。

是她多心了吗？

外下着雨，撑着伞，一手拉裙摆，朝记忆中的街方向走去，路上，她巧妙的避开巡街捕快，以免被关心询问。

原来，这就是她成亲后，连预知梦都会作的原因？

这陈半仙虽然已是风烛残年，依然是个传奇般的存在，她本未说她是谁，他却早算她今日会登门拜访，是吧？

“因为你嫁了一个平凡的人。”

过一会儿，又有脚步声传来了。

“忘了？”

会这么推测，是因为陈半仙是个瞎的老人，且不良于行，早年就茧居在此，甚少门，不可能光听她的声音就知她是谁，据传他因为太多天机，故有伤残。

“别被现在脑中的记忆所迷惑，真正的答案在后。”

“努力的记起来吧。”陈半仙摸索了摸，那儿正发着，使他说话更是艰困了。

即将接近梦中的街时，她忽然听到后似乎有脚步声。

她还记得她看见聂凡时，是在哪条街上，她一定要赶上他，预先给他警告，告诉他，她梦见了他，但忘了后来还会发生什么事，要他务必小心。

聂凡必定是门寻找犯人了，但她的梦境之谜尚未解开啊。

陈半仙笑笑“这是他人的事，不便说。”

不断回想被遣忘的梦境，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知县的不平凡，是因为他边还有另一个特殊人，长年的同居生活，多少让他也变得与众不同，但未在他上表来，反而，因为你们俩的成亲，使得夫人拥有了其他的力量。”

雨从夜开始下，滴滴答答，扰人清梦。

她越想越是不妥。

“我现在会作预知梦了。”

莫非是聂凡？

“我今日会来，最主要是因为我昨晚了一个预知梦，梦到凶手的脸，但他竟是我的丈夫，这让我很困扰，因为我相信我丈夫绝对不是犯人，所以我想那梦应该还有其他意义在。”

“意思是说，梦境尚有后续？”

“夫人，言尽于此，我很兴你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万一…万一聂凡因此受到伤害怎办？

“知县夫人？！”妇人诧异，连忙福。“恕民妇失礼。”

她回，后方空空，哪有人。

“你是指知县？”

在未想起来之前，她不想告诉聂凡梦境的内容，以免造成他的困扰。她以为预知梦跟发生案件都有个两三天的时间差，她一定会在这段时间想起，哪知，当日晚上就下雨了。

“请知县夫人来吧。”屋内传苍老混浊的声音。

但她不敢放心大意，每一步都十分小心，专注的聆听后方动向。

“夫人，你只是忘了。”

陈半仙人半坐卧在床上，他看起来似乎比印象中还要差了。

到底后还有啥？

在她被雨声吵醒之前，聂凡已起摸黑穿了衣服，轻手轻脚走房门。他怀轻功，行走无声，等睡得不太安稳的张时，旁被褥已微凉。

“半仙，你说的那个特殊人，是否是指他的姑丈，殷华？”

她迅速回，一黑影在她回的瞬间，消失在右侧。

发现外正在下雨时，她更是惊骇。

“谢谢你。”放下银两离开。

记得那年，母亲带她来算命时，陈半仙的就不太好，她十分惧怕他白浊的珠，现在可能人大了，故敢直视了。

“没关系。”摇要她免礼。

“知县夫人请。”妇人退于门后，邀请她。

仙现在很不好，恐怕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