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沉默了。

世界…就是这样结束的。

“没错，这是重。因为我赚你的钱，所以我忍。但现在不需要了，这就是我凭什么可以这样对你，你现在明白我这些年的受了？我要收回上次被你威胁下说的对不起！想想我不欠你什么，不怕得罪你。”

他在么？一时不知置何。他到底在什么？他怎么会接受这待遇？怎么会甘愿在咖啡馆等人？怎么会愿意被这样耍？怎么会落到这境？！他这几天到底在么？为个小画家气成这样？烦成这样？瞎忙成这样最后被摆？

之前就是听到这样的恐吓，才会惊到喊那句对不起。

这会儿，他真明白过来了。一切都在她盘算内，打一开始，她就耍他，本没意思碰面谈合作。

他输了…吗？

他惊愕。

“陈白雪，你好样的。”他咬牙切齿。

“我相信你的影响力，也相信你有消灭别人的能力。你那样就那样，随便。我只知一件事，我的人生假如没有王朔野先生，会很愉快，然后能让你气到失控咆哮，对我这个小人来说，还满得意的。”

“你财大气，从不把别人的时间看里，我这么只是想教你一件事。教你『尊重』两字怎么写。”

喀，挂了。

真是人穷怕了，志气就短，一时都忘了已缴清房贷，无贷一轻了。就算天天喝小米粥吃泡面度日，也不会死。再不济的话撒钱买一大袋狗饲料啃，狗能活下去，也活得下去！

想清楚了，腰杆也就起来。最坏的状况分析透了，明白受得住，勇气就回来。心情也淡定，讲话就聪明了。

“凭我是业主，我是付钱的人，我有权要求你拿让我满意的作品，我有权要你们随传随到。”

王朔野不知自己怎么了？

“你在笑？”

他冷笑。“受教了。你会后悔今天对我的事。”

竟然一直想着这女孩。

那惑呆憨呆，一脸笨相的秀气女，浮现前。她笑着握住逗猫逗猫儿，她睁大睛，张胆怯，但持着不合他的模样。还有刚刚在电话中，顽固教训他的话。

王朔野忽然下来，一阵虚。之后，是一阵慌。

“你钱太多就是了，存款多少说来听听，几千万还是几亿？你这态度要传去，看哪个业主还会用你。我保证你以后再也接不到案，私人企业我也有影响力，打几通电话就能让你彻底消失——”

句。

虽然结束了，但睛没瞎，他看见，前面司机肩膀在颤抖。

这手足无措、心神不宁的觉，好陌生。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司机急摇。

但…他今天栽在这女人手上？他竟被恶整？

不敢相信，他会失误？更难信，有人敢耍他。

“才不会。之前忍你，是因为我有房贷，现在缴清了，有房住，再惨也不会落街。还有，王朔野，你是生意人怎么会说这么不专业的恐吓？就算你是呼风唤雨大老板，只要上没我要的东西，就威胁不了我。无则刚，懂吗？对了，我还可以尽情挂你电话，挂几次就挂几次，就像你之前对我经纪人那样。挂看看，你挂看看啊。好，我就给你挂看看！”

“让我告诉你我凭什么。”陈白雪娓娓来。“过去两年多，你哪次跟我经纪人约好看稿时间，不是改过又改的？你有说对不起吗？说好的CASE哪一次不是了又要我重新修？你有说不好意思吗？你看稿以后讲的那些批评，愚蠢、智障、烂东西。你有尊重我吗？凭什么你就可以让人等，骂人？凭什么你就可以随便取消更动约定好的事？而你一歉意都没有？”

王朔野傻住了。他跟人谈生意时，契约条款逐条打细算，沙盘推演，律师，法务专家协助，为的就是防堵一切被算计被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