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之中，是不是也凝了她的影。“哥哥如今也算半个名人了吧。”程思予淡淡地笑“这个视频…你们到时候可以声明是假的，或者只是长相相似的人…”沉若白周一滞，睁大睛，死死地盯住程思予，等着她后面的话。

而且很清楚。视频被剪接过，画面不连贯，但很丰富，显然这两人不止一次被拍到。视频里面，女人的面镜被刻意忽略，但是男人的却是清晰可见，那是她的儿，沉之越。

＊＊＊沉若白的呼骤然凝住，她的睛一直盯着画面。整个面瞬息万变，张，惊愕，震撼，慌…最后全织一起，痛苦不堪，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扬首睁眸“上面不是没有你吗？这是你偷拍的？你偷拍你哥哥和别人！”

“但我这里还有第二个视频，可以看见我的脸，清清楚楚，是我和他在…到时人们都会知，你的亲生儿女在…”沉若白的睛充满了恐惧，震惊得无以复加，看着程思予仿佛就像看一个鬼。

“哪样的照顾？照顾到床上那样的照顾吗？”宛如晴天霹雳，沉若白的脑被震得一片空白。过了片刻，她才是反应过来。平日端庄的面孔顿时扭曲起来，在瞬间变得一片狰狞。

她将程思予的手机一把抢了过来，狠狠地就向玻璃茶几上砸过去。一下不够，砸下去，捡起来又砸，再用跟鞋用力地蹬。程思予没有动。

“如果没有我，你的儿早就死了。你们不会那么快乐地度过这些年。”面对她的污言恶语，程思予本不在乎。“所以你来报复我们，是你勾引你哥哥的对不对？他一定是迫不得已…”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这个世界本就不会有你，你就是我们命里的克星，地狱爬来索命的恶鬼…”沉若白骂得气吁吁，转回来恶狠狠地望住程思予。

“你在胡说什么？程思予这个疯，你在胡说什么？”“他知你的份，怎么还会…”“你在造谣，这本不可能！他绝不可能对你这样的事情。”沉若白的声音渐渐变得尖锐起来，越嚷越大声。

程思予冷笑：“你和他的名声都会扫地，别人从此会怎么看你们？”沉若白忽然爆发一声惊叫，直接冲了过来。

“我有证据。”程思予甩一句话，掷地有声。沉若白的声音顿时了下来“你…说什么？”程思予当她的面掏手机，低下去，手指在屏幕轻轻划动着。

只是冷冷地看着沉若白发狂的模样，此刻的沉若白，再也不像刚才屋时候的端庄大方，而是仿佛变成了一个疯，披散发，惊声尖叫。

“估计晚了呢，应该已经去了…”程思予低扫了一茶几上的那本杂志，摊开的画面里，是沉之越那天的照片，他的那个领带还是她给他打的，那一天的他，于众人之中，以目光寻到了她。不知这些照片。

“发了。”程思予抬起来，轻扬了扬手机，神轻快。沉若白听见自己手机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她赶拿来，她握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

似是悲恸，又似是哂笑。

她不知程思予何时关注了她，并且刚在她的评论里甩了一个链接。程思予这样，显然是有备而来。沉若白赶去，链接转，一个视频现她的前，那个视频里，是一男一女亲的画面，尺度非常之大。

沉若白找到了一个好的缘由，倏地泛起略带苦涩的笑意，她又赶忙低下去，在自己的评论里删除了那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