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娜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又想起那本有些年代的集邮册，她知沉之越是因为程思予，才接受专访的。

他则是从容地走了去。杨云和程思予迅速地站起来，向着两人了个正式的自我介绍。这是两人第一次在白天见面，程思予见他一正装，比那晚看上去更加肃穆，其实自那天之后，两个人没怎么联系过，专访敲定的那天，她给他发了个信息。

冉娜朝她笑笑“我要一杯香草拿铁，沉总监的是加式。”等程思予把咖啡端过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很是快，杨云的场向来得不错。整个采访行了将近两个小时，杨云就班地将提纲上的问题一一问完。沉之越从容应对。

“姚茵和沉之越是中同学，大学校友。”袁玫轻蹙眉尖，继续说：“我和沉之越了这么久的邻居，从来没有看见他和哪个女人走得很近，姚茵应该算是唯一的一个了。”

“谢谢哥哥。”后面又补了一句“我说的是专访的事情。”但是，沉之越过了许久才回她“你不需要谢我。”他这条信息发来的时候刚过零。

冉娜所认识的沉之越向来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能为了程思予打破自己的原则，显然她在他的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冉娜不禁抿了抿“沉总监，拟定的采访提纲就是我昨天发给你的那个，等下如果有超纲的问题，你不用声，由我来拒绝。”

沉之越和冉娜到来的时候，透过那些环绕玻璃房的茂密绿植，沉之越看见程思予正低翻阅着文件，她的长发今天没有全扎起来，只挽了一束在后脑，映衬着侧脸廓显得温婉而安静。

沉之越微微颔首，没有说话，收回了落在程思予上的视线。冉娜上前一步，推开玻璃门，替他撑住。

“姚茵…”程思予睫轻垂，望住自己的鞋。白的鞋沾了一烟灰，如墨的宣纸，在她恍惚的视线里，似乎在慢慢地扩散开来，一如她此刻膨胀的好奇心。

咖啡厅有单独的玻璃房，能保证一定的私密。杨云和程思予特意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些。

＊＊＊周四下午，是沉之越专访约定的时间。采访沉之越自然是不到程思予来，陈溪悦派了一名资的编辑杨云，程思予则是一直跟在杨云的旁边。采访的地是在一幢大厦的一楼咖啡厅，等采访结束，平面拍摄就安排在大厦的上面。

姚茵这个名字，程思予并不是第一次听到。程思予在收集沉之越资料的时候，就听到过姚茵和沉之越的传闻。

姚茵，当年s大外语系的系，外形，成绩优秀，追求者众多，却唯独对沉之越一往情。传言里，岭之姚茵追了沉之越很久，沉之越一直不为所动。所以，两个人现在这是修成正果了吗？

时候，他已经毕业。去年校庆的时候，他回来了，不过当时他边已经有了姚茵。”

程思予第二天早起才是看见，她总觉得他这句话像是没有说完，但确实又没有下文，她只得发信息过去解释了一下，昨晚自己睡早了。没有看见信息。沉之越只发了一个“嗯。”透过这个嗯字，她仿佛看到他清冷的面孔，神从容又透着冷淡，她在他后来的照片里常常看见他这样的神情，和篮球场上的他完全不同，那情洋溢的光芒，不知何时起自他的底消失了。

他从光朝气的少年，蜕变成一个不形于的内敛男。一起落坐以后，杨云又偏过去提醒她去前台把咖啡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