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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2/2)

我知,妳还在气。这些年,妳始终不肯见我们所有人,但我还是要告诉妳,骆叔、欣阿姨,三个弟弟、妹妹,还有我,我们都很想妳。妳并不是一个人,妳并不孤单。

只是生活还是得过,他失去了小的消息,没人知去了哪里,甚至家乡的人也渐渐淡忘那个误歧途的小太妹。

“妳这样怎么对得起骆叔和欣阿姨?他们千辛万苦才把妳养大…”

只有他,靠着那张被监狱退回来的信,始终无法忘记这个人…

“庄若已经狱了。”

“小,这才是救妳…”

但他知自己的心情绝对不只是遗憾,小是他年幼生命里一个很重要的寄托,尽管许多人只记得小长大后误歧途时那张牙舞爪的跋扈模样,但他依旧保有另外一半的记忆,是关于小曾经的可模样。

或许妳会怪我为什么要报警,为什么要背叛妳?妳甚至会把这件事和当年妳母亲的事放在一起看,甚至钻角尖,但我还是要说,报警是为了要救妳,不妳信不信,我从没害妳的念

那最后一见所夹杂着的愤恨怒语,他至今仍然印象刻。那一年,小十九岁,第二次毒品被抓到,除了勒戒,更要判刑。

他说不自己心里的觉,是后悔,还是不后悔但遗憾,他有后悔,当初或许不该报警,但不报警,怎么把小来?

他奔回家乡,想知有没有回便当店,得到的答案是没有。事实上,连骆叔和欣阿姨都不知狱的事。

他瞪大睛凝视着她,看见了她里逐渐泛滥的泪。他知她这几年之所以会变坏,就是因为那段说不清,也难以解释清楚的过往。

汪士泉(小泉)笔

她在牢里说不见,倒也没人可以她,他们也就真的没机会再见到她,那不能见面失望,不下于发现那个年幼时期可的小已经死去的失望。

堡作忙,但他开始给小写信,一封接着一封,尽管她不愿意见他,至少可以看看他的信。

后来小因为一级毒品判刑三年,了勒戒所,牢里。他跟骆叔还有欣阿姨都曾经去探视过她,但小始终拒绝见他们。

突然她像是发疯一样,尽管已经被上了手铐,还是直的冲向他,嘴里不停激动大吼,愤怒之火完全向他。“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所有人,我恨你们──”

至于我,我永远都在这里。

幸好,那帮青少年从事的勒索、抢劫,经过证明都跟小无关,她只是单纯的跟着那些人毒品。

三年后,小二十二岁那年,他也已经二十七岁了,他已习惯在忙碌的生活中空写信给小,甚至已成为一动作,然而那封从监狱里退回来的信让他着实吓了一,他打电话去监狱问,这才知──

很多时候,他甚至不太记得小长大后的样,只记得她幼时的容貌,并以此作为他珍藏的记忆,其它的分可有可无。

掩饰,让她知也好过始终被蒙在鼓里。

只是他知,如果再不把小来,跟着那群混混相久了,那些勒索、抢劫的坏事,小总有一天也会

这几年他自己也离开了家乡,在台北工作,贫困的他,靠着自己的苦读,在金业找到了工作,虽然辛苦,但收颇丰,至少可以让自己现有唯一的亲人母亲开始过好日

,想让自己的泪不要掉下“没关系,反正我本来就不该存在,让我跟我妈一样,死在勒戒所好了…”

门,小就真的离开他了…

“救我,跟『救』我妈一样吗?”调那个“救”字。

她的愤怒之语,像火、像针、像剑,毫不留情的向他,在他心里留下的伤痕,即便多年时光过去,那疼痛的觉依旧存在。

这个女孩就这样消失在他们的生命中,她没再现过,他们自然也无从得知她是否依然怀抱着怨恨,还是已经放下。

如何,期待妳狱,就算依旧怨恨我、怪我,没关系,至少狱后去看看骆叔和阿姨,相信阿姨会准备好吃的饭菜等妳,妳的家永远都是妳的家。

他知心中始终有着怨恨,怨恨她的亲生母亲会死在勒戒所,骆叔和欣阿姨难脱系,也怨恨他竟选择报警,让她遭受牢狱之灾。



“妳就为了这个理由,把自己变成这样,妳妈看到,她会开心吗?”

“这次以后,我就要被抓去关了…”

但是他期待有一天她可以醒过来,可以发现所有的事并没她想得那么负面,她不需要用那么悲观、愤世嫉俗的角度来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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