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很简单，海珍珠竟有好长一段时间说不话，最后才缓缓的。

“我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她死鸭嘴，不肯承认她就是迟钝。“只是我觉得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想嫁人，婚事搞砸了更好。”省事。

“什么都可以，不过最好是吃的东西。”她耸肩。

李英豪在心里冷哼，嘲笑她以后恐怕连送画的机会都没有，海万行已经答应把她许给他，现在就看他怎么收服她，这可是需要技巧的。

“你是故意落款的吧？”她问李英豪，他正好整以暇的拉开椅，坐下来开始磨墨。

“包脸不错呀，，让人想咬一。”他用手她的脸，海珍珠被疼了，把他的手拨掉。

“妳一下笔就错了，不能这么画。”他的大手包住海珍珠的小手，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就连他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也像是呢喃。

“妳现在还是这个想法吗？”他停止磨墨，抬凝视她。

在画底下落款，何况还是偷偷摸摸。

李英豪看不过去，走到椅后面，弯下腰抓住她的手，教她怎么运笔。

他的话很有理，以她爹的脾气，一定会不断尝试把她嫁去，她是该学习怎么画画，免得老是因为画画的事受气，她爹看着难受，她画的人更难受。

“起来，换我画。”她非把他画成麻脸不可，她发誓。

“胡说八，我明明就不是长这个样。”海珍珠气到小脸胀红，骂他画，她明明就是鹅脸，他却要说她是包脸，简直就是血人。

她拿起李英豪搁在砚台上的笔，蘸了几下墨，在空白下笔勾勒李英豪的廓，光是要把笔拿好，就非常吃力。

李英豪笑呵呵的起让位，他就知她懒，非得找个方法刺激她，否则她不会乖乖坐下来学习画画。

“今儿个画什么？”她虽然不会画画，但懂得欣赏，也知他画得很好。

“我哪有长成这样？”她烈抗议。“看起来像包。”

海珍珠丝毫未察觉自己已经掉他的陷阱，还一嚷嚷着要报复。

这意外的碰使得海珍珠的小脸胀红，心速度开始加快。虽然说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但

“妳肚饿了吗？”他这辈没见过比她更没情调的女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画或画蝴蝶，她竟然要求画。

“那就画梨吧！”李英豪应她的要求画果，立刻遭到烈否决。

海珍珠，兴奋的看着他下笔，心想就算没有真的包可吃，但至少可以达到望梅止渴的作用，聊胜于无。

“妳就是包脸，别不承认。”圆圆的多可。

海珍珠蹦蹦跑到他边帮忙磨墨，李英豪将铺好的纸再次用尺压平，然后拿起吊在笔架上的笔蘸墨，从容地下笔。

“什么想法？”她愣了一下。

她看着看着，越看越不对劲，他本没在画包，而是在画人。

非常实际的想法，再次证明她的心中没有半浪漫，他白费心机了。

“不想嫁人。”

“我还是这个想法。”她说。

“画包！”她抗议。“梨吃不饱，包比较容易真饱肚。”

李英豪有些失望，他早料到她不会轻易妥协，他凭什么认为她会因为他昨晚的一席话，就改变想法？

“多学着儿也好，省得我爹看不顺，又要啰唆。”她可不想再为画画的事跟他吵架，不值。

“那妳就更应该学会怎么画画。”他故作轻松的建议。“毕竟妳以后要送画的机会很多，就算不想嫁人，也要懂得怎么应付伯父。”

“妳希望我画什么？”他反问她。

“妳终于发现到了。”不简单，拖了这么久才有所知觉。

“看，这就是妳最喜吃的包。”他简单勾勒几笔，就把她的脸画来，气坏海珍珠。

“就画包。”风雪月确实不适合她，她还是比较适合活蹦。

“有。”她承认她肚饿，但这能怪她吗？昨晚开始，她就没吃任何东西，早已饥辘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