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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的发型如兵败山倒,滑落在鬓边两侧。
她的心涌起一种近乎疼痛的感觉。
缓慢的,她本来垂放在两侧的手有了动作。
先是攀上他的胳臂,然后蛇样的抚上他的肩膀,进而停在下巴处。
“我…”她齿冷牙颤地打着哆嗦,好不容易才把话讲得完整。“想念…厨房的义大利…面。”
“面冷了。”他也没好到哪去。
“我会一点厨艺。”
“我考虑。”他露出刁难的意味,一颗高高悬起的心却安然放下了。
“不要…考虑太久,面放太久容易糊掉。”瞅着他的眼睛仍然紧紧缠着,有了不同以往的柔情。
“我的身价还算抢手,你这样,让我很没行情。”
“那…我牺牲一下。”她自动把柔荑——尽管已经冷得快要没有温度——交递到他手中。“小手借你握喽。”
“原来你也有色相。”他喜欢这样的互动。
吼,伍莎莎的铁沙掌马上翻脸“谈不拢,拉倒!”
“谈得拢、谈得拢!”说慢了就怕小手没拉到,伊人又翻脸跑了,适可而止也是一门学问的。
然后,然后——
经过了一个多钟头。
历经数道干燥手续的两人终于可以摆脱二度落汤的惨状,一前一后的回到厨房的餐桌前。
好长的一餐饭…
姜浙东拿出两支叉子。
伍莎莎摸着额头笑,吹干的鬈发蓬得像洋娃新依恋系列娃。
他不敢这次,只能猛吞口水解馋。他好想对她上下其手喔,好想、好想…
“你笑起来真好看。”
“知道我笑什么?”
“不知道。”
“我一直在猜,你会不会拿出游艇模型还是船的叉子来。”
姜浙东慢半拍的顿了顿“呃?”
“你的屋子里头到处是船的造型器具,我便想,你会不会连吃饭的餐具都跟游艇有关?”
“你笑我走火入魔?”好死不死他手里拿的叉子还真、是独木舟。
“我现在能理解了。”她的笑里面掺着恍然了悟。
“怎么说?”
“我认为你是那种就算别人狠狠砍你十块八块你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人,但一旦牵扯到游艇…就会像我不小心踩到你的地雷,轰一声,死得其惨无比。”甚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哩,她就是血淋淋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