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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嫩红的牡丹,娇美动人的诱引着他摘下霸占的渴望。
“不…”她大喘了口气“不是…”
“不然是怎样?]他要亲口听她说出“我要你”三个字!
“给…给我…”
“要…”她抖得难以成语。
他只是在她耳畔说了句话而己,却像是快感绕了她的头颅一圈,酥麻得几乎快化在椅上了。
“要?”这小妮子就是会考验他的耐性!
“要你…”“嗯哼?”他要听完整的“什么要你?”
“我要…我要你…”“很好”就是这句话
…
闹钟响,这代表上班的来到。
徐宁心不甘情不愿的按掉闹钟,坐起身的她抓乱了一头长发,发了好一会呆才清醒。
车祸过后,裴初透就连最后的邻居情谊也不屑做足,早上都不过来叫她,让她搭便车上班了,所以她只得提早半个小时起床,快速
梳洗好搭捷运。
只不过是半个小时,却总让她觉得生不你死,每天都睡不饱。
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移动一双长腿想下床,猛然袭上的疼痛让她a牙咧嘴,想抱腿大哭。
该死的裴猪头,她的腿会像废掉般疼,都是因为他害的!
那个星期五的夜晚,被威胁的她,不只因此丧失了宝贵的第一次,还被关在旅馆两天两夜,直到星期天中午,才顶着刺眼的大太阳回家。
早、中、晚餐,都是在旅馆房间内解决。
他不知哪来的过人体力,睡醒就做,做累就睡,肚子饿时叫客房服务,吃饱之后再来一次。
妈呀她是遇到超人是吗?他怎么这么行啊?
当他们终于退房的那刻,她突然恨不得身处于古时候的三宫六院之中,至少还有其他女人替她“分忧解劳”
刷牙的她忽地一愣,脑中浮现一个娇俏的身影,神色不由得黯然。
差点都忘了他还有女朋友,那个叫小什么的,必定也是得应付他旺盛的**与体力,天天跟他大战数百回合吧
那她算什么呢?炮友?
一个用身体赔偿的性奴?
不想不想不想徐宁用力摇头。
越想越心伤,越想越难受,犯不着这样虐待自己。
她打开水龙头漱掉口中的牙膏,洗好脸,拿起一旁架上的毛巾擦脸时,冷不防听到外头传来电铃声。
谁一大清早来家里拜访?
难道…她的心急跳了下。
是他吗?
然再推断了下时间,她又立刻否认。
如果真的是他,他不会这么早来,毕竟他开车到公司只要二十分钟,而且他早就不来载她了。
但是她这是情不自禁停下了手上所有动作,竖耳倾听。
“咦?初透,你今天怎么…”母亲的惊讶声低细,徐宁听不清楚她到底喊了谁的名字。
“早安,裴妈。”
那是他的声音吗?徐宁胸腔内的心脏仿佛也屏息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