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众人，唯独你最适合海棠。”他在何昭昭前赞叹。海棠艳丽，虽不如牡丹雍容华贵，但胜在艳丽芳泽，于她而言，最适合不过。

量也似乎收了一圈，衣服穿在上有些松垮，腕上的镯也显得愈发的大，似乎随意能从她的手上来“命中有时终须有，你也知这世上许多事，都是有因果的，也许我‘果’如此，逃不开的。”

商秋晚只是笑，望向不远的窗外，她还没去看今年的桃，但将目光移向小案几时，上面摆了个瓷瓶，里边着两杆桃枝，是何昭昭来访时折去卧芳苑摘的，她一向也很懂自己的心思。

她心疼商秋晚的病将她熬成一杆瘦骨，从前她或许算不上丰，虽然纤细却并不嶙峋，如今面容如刀削，显得颧骨凸，温婉仍是温婉，只是难免太削瘦。

“昭昭只想夫君怀里的海棠。”钿描上后，如凝脂般白皙的面容增添了许多艳，他挲着何昭昭的，因为即将用膳，这双没有抹上脂，少了几分艳，但可让崇帝恣意的去抚摸与亲吻。

崇帝坐在床上看她一件件穿上去，细腻的肤被衣裙所遮掩，脯还是丰盈的，双也是圆翘的，玲珑有致的，就连衣袍也掩盖不住其中的风味。

只有何昭昭知，这是崇帝陛下使的坏心，唬得丫们害怕，不敢给他穿，这样自己就名正言顺帮他穿，又足足让人们知陛下凶得很，不可靠近。

只是他形颀长大，肩膀宽阔，腰劲瘦，和女的姿完全不同，何昭昭踮着脚，才勉给他系上盘领的绳结。

腹诽归腹诽，她们一也不敢偷看，个个留着黑发给两个主看。一吻结束后，到何昭昭穿衣服了。

“哪有这样不明因由的，但凡是个病，也得有个名字，有了名字再对症下药，总不能是这个模样。”

崇帝始终盯着她看，当这朵海棠为自己系好外袍上的结后，长臂将她揽在怀里，附来了个黏缠绵的吻。人们：…陛下不是生主的气？怎么一下气就消了？怪让人不知怎么办的。

放肆的扫过他的，尤其是前凸显的肌，很让人着迷，她接着人捧着的衣，给崇帝陛下穿上。

恰好霜降带着人捧着盆过来，她原意是让丫们为崇帝穿衣，结果他冷的来一句：“今日不要人，你来帮朕穿。”一群人连着霜降都以为是何昭昭惹怒了崇帝，这语气听起来实在有些冷。

“那些太医说，我这病来得蹊跷，原以为风寒为始，却不知从何而终。”何昭昭握着她的手，从前这双手还有力气握着自己，如今弱得垂下来，即便握住她也使不上力。

“除了朕怀里，你哪也不去。”她自觉地贴在崇帝的怀里，延长难得的温存。·午膳用后，崇帝离开了明徽阁，回去太极理政务。何昭昭看了会书捱到了下午，又去了朱镜阁。商秋晚的病仍旧未好，一如她的名字一般，如秋萧瑟晚，渐渐沦为颓败。

她们一旖旎的心思都不准有。崇帝下了床，也就只穿着一条龙，人们都低着不敢看龙颜与龙，生怕是一冒犯。何昭昭就没那么忌讳了。

何昭昭憋红了，恨：“你这么好的一个人，老天怎可如此轻易将你收了去，我偏要将你留下来。”

＊＊＊崇帝照例为她描眉，今日还多了一项，为她描画钿。样式并不复杂，是一朵简单的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