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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我不会强暴你。”
“那你为什么开到这条偏僻的小路来?”
“这条路是新辟的,也可以到深坑。”他重踩油门。
“对不起,误会你了。”她低声说。
他耸耸肩“没关系,搭陌生人的便车的确是很冒险,但我跟你保证我是一个好人。”
“好人,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我叫凌阳。”
“你的口音好奇怪,”她随口淡淡的问“你不是在台湾土生土长的吧?”
凌阳朝夏恋露出浅浅的微笑“什么样的土地养出什么样的瓜,还是逃不掉的是吗?我生在马来西亚。”
就在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前方路况时,不远处突然冲出一个小黑影。
凌阳猛然踩煞车,使得夏恋措手不及的扑向挡风玻璃。
“蔼—”她发出恐怖的尖叫声,本能地抬起双手护住脸,然后,觉得自己撞中了什么,但不是挡风玻璃…
她眼睛往下看,发现她前胸撞上的是…他的手臂!
他收起手臂,回到方向盘上“好险,差点就撞死一条狗。”
夏恋只觉得血液向自己的脸上冲,厉声厉气地说“你故意把手横在我胸前,吃我豆腐。”
“你不要冤枉人,那只狗突然冲出来,要是我没跟你说话,应该会早点看到…”
她很不以为然的挑着眉毛“你少来了,你分明就是趁机揩我的油。”
“随便你怎么讲…我并没感觉到揩到什么油水。”
他是在嘲笑她胸部太小,可恶的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哼!”她别过脸去望向窗外。
凌阳看了夏恋一眼。女人,不可理喻的动物。
接着,两个人就这么僵着,一路上不再说话,直到车子转入深坑时,他才开口“深坑到了,接下来怎么走?”
“下个红绿灯口左转,然后右转停车。”她闷着声音回道。
他熟练的转了一两个弯,把车停在她家巷口。
她下车后,凌阳也跟着下车,她这才发现他的腿很长,很少有男人能高到令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对方的眼睛。这一点令她很不舒服。
他很绅士地陪她走到她住的公寓门口。“这里顶楼有加盖要出租?我正好要找地方落脚。”
“那个顶楼加盖是我家的,但只租给单身女人。”她淡然的回答。
“单身男人不可以吗?”
夏恋挤出一副笑脸“可以呀,除非你去做变性手术。”
“你真幽默,不能破例吗?毕竟我好心送你回来,不然你现在还在深山里,叫天天不应咧。”
想讨人情?门儿都没有!“谢谢你让我搭便车,不过我不能因此而破坏规定,所以再见了。”夏恋挥了挥手后走进门内,把凌阳关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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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恋一直睡到近中午才醒来。
她躺在床上,无情无绪的瞪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片水渍,不晓得又是那段水管漏水。
这栋破房子老是出问题,每到这种时候她就会想要把房子卖掉,可是哥却坚决不卖,他说这房子是祖产,卖掉就是不肖子孙。
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铃声,她坐起身来,竖耳倾听。
片刻,哥哥夏远那粗粗的嗓音传来“夏恋,电话。”
葛雨打来认错的!
“来罗。”她一翻身就跳下床,开了门后施施然走向电话,尽量表现得慢条斯理,无所等待的对着话筒“喂”了一声。
“夏小姐,这里是世界出版社,你应征编辑一职,笔试已经通过了,后天上午十点来面试。”
不是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