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小九儿那双盈盈的眸，问：“小九，你怎么想的？”“我？什么怎么想？”小九儿歪了歪脑袋：“刚刚有什么事吗？”小九儿起竹条，心里又觉到那在兴安山就验过的迷糊心悸。

“只要、只要能让我修为就行。”她看他已经要准备下山了。握住他的手：“我不想和你分开。”＊＊＊左修看着面前乖巧可人的小姑娘，内心生无数细腻缠绵的心思，他想一直看着她，舍不得松手，虽然他明知将她留在无名山才是对她修炼最好的事，之前，左修曾想过让她修炼那些合宗的功法，她拒绝了。

忽然问：“哪怕死魂碎，被众人四分五裂？”“…”小九儿愣了愣，她害怕极了。瑟瑟发抖“我…我就是修个没那么厉害的，行车路上也能修的功法，只是修炼没山上弟那么刻苦而已，就要被那样吗？”左修：“不是…”

小九儿悄悄握住他的手，她不敢用大力气，只能浅浅的、轻轻地住他的指尖，像是撒似的，试探着他为仙尊的底线，她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左修看着这只柔弱纤细的手。

这时候的左修，更像仙尊一，小九儿在幻境中千万年的人世中，从很多生生死死的人的脸上窥见过很多这样的神。

之前，小九儿只能睁睁看着，努力笑。现在，她也是笑，但她已经完全想明白了。“我知，仙尊您肯定不想我难过，但是…比起修一个可能没那么有用，没法立刻修为一日千里的功法的那小小的难过，不能和你在一起的难过更大一，”

“这样…”小九儿觉自己更要修炼了，她终于主动提来：“仙尊，您把功法教我吧，我能练的，我真的不挑了。”

“那我修的是什么邪法吗？”小九儿迷糊了：“又不是成了修。”“也不是邪法。”左修不知自己刚刚突然胡说八些什么。可能真的如葛佬和关瑞所说。

他也没有真的上心。如今她为了陪他一起下山，真要去练，反而到左修自己瞻前顾后，忧虑担心。左修看见小九儿那双秋涟涟的眸，倒影着他颀长纤白的影。

“小九…”左修抿了抿，告诉自己不能那样，他应该对她更好一，更护着她才对。“我在。”小九儿又凑近了，她能清晰地看见左修纠结挣扎的神。和之前他在床上、幻境中的念不同。

他从兴安山的幻境中回来后就有些疯了。“走吧，准备下山。”左修抚了抚眉心，让小九儿把竹条扔了。带她先回回居收拾行李。两人行至山，悬崖峭边，细雨将至。

她最熟悉的，是她当初生辰刚过，国师提醒父皇母后要照祖宗遗训，完成给仙人的许诺，将小九儿嫁给那把剑的时候，他们都想为她好，他们都怕伤害她。取舍两难。

会再有人觊觎天伟力了，但这是万万不能的，他究竟要怎么？左修看着明心明意这四个字，发现世上竟然第一次有他想不懂的事。

他心底滋长着无数暗的望，想捂住她的睛，咬她的粉，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她拆骨腹才好。

“…”左修明白了。这是又被抹去了。“天机不可。”左修轻叹：“没什么事，别挂心。”

仙尊遇到不解之事，当然也要请教，他要问天么？念及此，纸鹤忽然又显示一行极淡的字：问您自己，这时，纸鹤忽然化作一缕云烟，仿佛不该存在于世般，迅速消散了。左修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