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阿贝尔真心谢亚切的自由散漫。“我说这些是为了让你不会觉得陌生。”丽塔说“也怕你适应不了。晚上还有晚宴呢。”“晚宴不是吃饭的吗？”“不，也是贵族间的场合…”丽塔说完就懂了。

她转扑到他的怀里：“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她想自由地吃顿饭！特拉维好好地接住了她，向往常那样，熟练地抱起来放自己臂弯里。亚切发不忍直视的牙酸声。

“你只要待在特拉维先生边就行了。”把她放那群吃人不吐骨的人堆里，这副好欺负的生面孔会有不少麻烦，但只要特拉维在，能避免所有拱火的贵族们的找茬。阿贝尔对宴会产生的抗拒心理，因为特拉维在场的关系，再次消失了。

贝尔走去。阿贝尔和丽塔整理的差不多了，他正好过来，她就眯着看特拉维。“说什么悄悄话呢？”

“前面就是奇尔德的住所了。”他捂着嘴说“画家总有些怪脾气，他喜安静地画画，你们自己去找他吧。”

“！”猫咪尖锐的叫声响起，阿贝尔立刻撑起地面就要跑，却被来人一把在原地。“你上怎么有鲜血的味？”他的声音很勾人，弯腰在她颈边嗅了嗅“嗯…还是者的鲜血。”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黑猫化作稠的泥浆朝他袭去。

阿贝尔听话地坐在石阶上，她也不会在陌生的地方跑，她选了个好地方坐下，面前是青藤缠绕的秋千和有些枯败的圃，大约是给这位画家的参照，他们的客房没有草草。

“记得早回来，你的礼服需要改尺寸，裁很快就到。”丽塔补充。阿贝尔应着，趴在特拉维肩上与他们别。一踏这位画家的住所，一郁的血腥味侵鼻腔。特拉维蹙眉，把她放下来。

看她是真的不懂礼仪，丽塔便安她：“没关系，洛佐是自由的领土，你随意就好，不会有人说什么的。”也没人敢对她说什么就是了。

光照在台阶下，她伸鞋尖去够着，看自己的影在光下晃来晃去，自娱自乐得正开心，忽然一个影从笼罩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厚到有压迫的铁锈般的血味。

“在这等我。”里面的场景不能让她看到，然后对黑猫说：“注意。”猫咪喵了一声。特拉维自己去了。

“看起来是不用我心。”亚切话“老师不愧是我的老师。”以前那副谁见谁得死的沉模样对比现在张嘴就来的情话，简直判若两人，他的老师到底经历了什么。贵族们总有很多繁文缛节的礼仪，什么见面礼用餐礼，如何穿衣如何聊天，份地位各有不同，阿贝尔听了半天，只记得不能随便吃饭，要顺序。

“说你。”“？”“说阿贝尔被画来一定很好看。”“！”丽塔善意地笑声，打趣两人关系真好，阿贝尔也惊了，不过她惊的是：“画什么？”

特拉维回答：“你的画像，我想挂在大厅。”她似懂非懂地，虽然她没见过画像，也不知为什么要挂在大厅。

如果她只是个普通的人类，那她失去记忆之后，反倒活得更加轻松了，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容易让人迷失自我啊。不如说人规矩真多啊。阿贝尔叹了气。

她自由惯了。有记忆以来的她，整片海都能游，整座森林都能玩，爬树掏鸟下海捞鱼，连赤到跑的事都过，每一条都犯了他们的禁忌。哪怕没胃吃饭，亚莉亚也会专门给她小心…特拉维不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