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看着那天日，想想同一个天日下，有人期待与你携手前程。须知能支持他的是你的笑容，可不是你的忧愁。”

“女儿啊，这几日你都不曾还魂，我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再说，我也是这两日手之后才知的。哼，都是被尚书令那老儿陷害抓我活，这家伙，成天跟我炫耀他的如意女婿还不够…”存心气他这没一个女儿嫁了好人的。

“四六！”

“女儿呀，你总算开窍了。”老爹赞许地轻拍她的后脑勺。

“那么…”

“老爹，讲重。”女儿打断牢。

东突厌最大的落，雅里的可汗。更重要的是，雅里的疆域同时与西突厥和大燕接壤，亦临近此次的战场，雅里的立场可以改变此一战的结果。

“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顾扬轻描淡写地揭一桩秘密：“裘鹤仍在京城中。”

然而，一人独，就只得品味绞在一团的苦涩和茫然。

“有正经事啦！”不肖女立刻换回恶妇状。

话又说回来了，跷班的太后，是不是大燕的另一不幸？

顾紫衣几乎要起来：“老爹，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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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我走后，千万要小心，不能再像这几日失魂落魄。”

时间便在自责与自辩中一往前挨，有时蓦然惊醒，会不知在何，不知自己是谁。

“重是可疑之人都在这名单上。”顾扬从怀里摸一张皱的纸，从上面的油渍来看，显然是之前用来包吃的。

粮饷被劫，大军被迫停滞不前，整个军机要务都得打重来。虽说军情万变，也在预先的考量之中，但总忍不住反覆思量——错在哪里？选错了路线？还是用错了人？思来想去，总还是自己的考虑不周，偶尔想起他曾经的自责：“对不起，让你看到我不够…”而今有了同受的领悟。那是心底的愧疚和惶恐——“我定会为你守住京中的太平”倘若不能完成承诺，那…

“不能趁我不在，摘光府里的柿！”

“老爹——”

奇怪呀，好像就在那一瞬间，真的听见天空彼揣，有人轻笑地说：“别太辛苦。”

“他的相貌，谁会搞错？而且，他跟兵的人有接。”

“呵呵、呵呵呵…”顾扬望一独自傻乐的女儿，心想莫非矫枉过正？唉，就算真的矫枉过正，笑也此发愁好。

其实早就想到的呀，在踏太极殿的那一刻，早就准备了面对任何的情况，可是，事到临才知，多少的准备还是不够的。

“三七！”

喔哟，这张谄媚的笑脸，就有恐怖了。顾扬警觉地往后“有事莫找我，笑脸省省给你家小慕容。”当面要对未来女婿必恭必敬，背后的便宜总要占足。

唉，说这话的皇上，真是…大燕的不幸啊！

“说吧说吧，”同时不忘声明“麻烦事莫找我噢。”

“好办，”女儿慷慨大方“二八分，我一定给你留几个！”

“不行，至少一半对一半！”

“走？”顾紫衣未回过神“老爹你要去哪…啊，我知了！”新一批的粮饷得万无一失地送别，最合适的统帅人选自然是前的镇南大将军。

于是平，大燕的命运就如此这般被一棵柿树决定了。

“劫走粮饷的，恐怕也不是西突厌人。”

的粮饷被劫，就如天地变了颜。朝堂上的太后，还可勉维持镇定自若的表相，补救、追查、追究…

“别兴得太早，我有条件！”既然逃不过受劳役的命运，好歹要先捞足好。

是了，那是皇上临行之前，在五风楼上，目光凝重地扫过群臣，然后用耳语的声音叮咛：“累了，尽放他们鸽，别太辛苦。”

平静了心情，前也变得一片开阔，才发觉以前浪费了太多时间在角尖上，而许多不曾留意的事，此时却串了起来。劫匪对运粮路线显然了若指掌，才能事先安排陷阱埋伏，将重兵运送的军饷成功劫走。

直到，被父亲带了桎梏——

“还有裘鹤的事，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你该知他的真实分。”

“什么？”顾紫衣的脸转了好几转“确定？”

女儿端正了神情，虚心求教昔年大燕第一名将：“粮饷被劫，是否说明朝中有内？”

“八成不是。粮饷是在大燕境内被劫走的，就算是西突厌人所为，他们也没办法运去。”

“什么条件？”